新建文稿(1324)
請你吃了酒,哭了這麼多,好歹是你叔,太子殿下咋不安一下。
朱貢錝抑鬱了。
吃完了,朱厚照起:“本宮吃飽了啊,王叔,困了。”
“噢。”朱厚照點頭。
朱貢錝一宿沒睡好,這啥意思,啥意思呢?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話,又或者是……在京裡,有人誹謗本王,否則這太子殿下……咋就不了心?
到了天,實是有些犯困了,罷了,罷了,不猜了,猜了也沒有什麼結果。
朱貢錝一聽,幾乎要原地炸。
顯然,作為窮鄉僻壤的王爺,他見識比較,沒見過這樣的套路。
“咋,咋,啥意思?出城,出城做什麼,城外兔子都沒有!”
“什麼?”朱貢錝要跺腳。
要效……冠軍侯。
結果大家也看到了,戰果還不錯。
朱貢錝眼前一黑:“皇家沒好人哪。”
當初化皇帝在時,曾派鎮守太監來蘭州,說是要收礦稅,將蘭州折騰的夠嗆,朱貢錝在當時,就有此慨。
“一千多人?”
朱貢錝流下淚來:“本王封在蘭州,已是造孽,怎麼還攤上這樣的事,這太子,他心積慮,就是為了出城,進大漠?可怕,太可怕了,他不近……”
朱貢錝有點懵,昨夜,自己給他送了幾個尤,既是送了,也沒什麼好說的,可他天不亮就出了城,想來,對那人,自是無於衷。
“啥意思來著?”
“……”
年輕……真好啊……
“覺得個屁!”朱貢錝怒道:“還愣著做什麼,趕,奏報朝廷,奏報朝廷!太子……出關了,還有,這送人的事,別奏報,就說太子一宿未睡,天未亮便走,趕哪,趕!出了事,本王擔待不起,你這奴婢,也擔待不起。”
………………
新近的奏報,那延達汗拔下了數個軍堡之後,已殺至大同城下,大戰已經迫在眉睫。
可是方繼藩那個小子,還在藉口時候未到,留在京師。
將方繼藩招來,方繼藩殿:“兒臣見過陛下,陛下……”
方繼藩道:“臣在練將士。”
方繼藩苦瓜臉:“都怪該死的韃靼人,突然襲擊,打的太匆忙,不過多虧陛下洪福,這將士們,已練好了,兒臣明日就出發。”
方繼藩搖頭:“兒臣為陛下效命,高興都來不及,一想起陛下往日的恩典,便覺得力充沛,便連腦疾,都緩解了許多,兒臣沒有病,兒臣非要去大同不可。”
他突然道:“太子有訊息了嗎?”
弘治皇帝便皺眉:“朕在想,為何韃靼人,總是死灰復燃,自太祖高皇帝以來,這一百多年來,我大明針對大漠的勝利,也是不小,可隔了幾年,他們便養蓄銳,又來侵犯邊鎮……”
“噢?”弘治皇帝滿懷期待的看著方繼藩。
弘治皇帝頷首:“隻是可惜啊,咱們漢人,不擅長騎,否則,何至於坐守在城中,對韃靼人聽之任之,卿家說的有理。”
方繼藩很乾脆的點頭:“陛下說的是。”
此時,卻有宦匆匆而來:“陛下,陛下,蘭州有急報。”
“哈哈哈哈……太子有音訊了。”弘治皇帝開懷起來。
他接了奏報,一看,臉上的笑容……卻是凝固,隨即……逐漸的消失。
方繼藩忙道:“陛下,陛下,你怎麼了。”方繼藩忙上前,一把將弘治皇帝攙扶住。
“朕……朕……”
太子殿下,他……他一千多人,居然去大漠了。
方繼藩看得熱沸騰,心中,卻是激無比。
弘治皇帝居然連憤怒都沒有了,隻是一臉……無以言表的模樣。
方繼藩搖頭,心裡也不擔心起來,很顯然,朱厚照這一次,玩的有些大了,他搖搖頭:“臣說一句公允的話,太子的行徑,真不是東西。”
可接下來,方繼藩道:“作為人子,平白讓父母擔心,這等人,他還是人嗎?豚狗尚且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