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張鶴齡臉上的笑容有點兒僵。
這說明什麼,說明陛下已經當著方繼藩的麵,‘理’過這件事了,可現在方繼藩完好無損,還如此開心的跑來告訴自己,你是不是彈劾了我啊……
方繼藩依舊在笑,還笑的很張狂和得意。
張延齡立即聳拉著頭,而張鶴齡則是仔細打量方繼藩,不可能啊,搜羅了這麼多罪證,怎麼可能……
張鶴齡還沒反應過來。
陪讀?
這兩個不的兄弟啊。
何況,陛下在彈劾之後,做出的決定,顯然別有用心。
語氣平淡,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說著,很開心的去了。
張鶴齡和張延齡依舊還未回過勁來。
張鶴齡一呆:“姐……”
張延齡吞了吞吐沫,很小心翼翼的糾正張皇後:“阿姐,方繼藩不是忠良……”
張延齡立即道:“姐,我不跪,我不服氣……”
張延齡頓時心口疼的厲害,自己的兄弟……居然將自己賣了,於是再沒有什麼骨氣了,馬上趴在了地上。
方繼藩在偏殿裡,遠遠聽到了張家兄弟的哀嚎聲,他心裡樂了,兩個笨蛋,他們是一丁點都不明白張皇後的心思,方纔自己那番傻乎乎的無心之言,明擺著是告訴張皇後,這兩兄弟犯事了,而皇上在看到了彈劾奏疏之後,非但沒有加罪自己,反而委以重任,這不明擺著,陛下對於張家兄弟構陷自己很是不滿,而且對張家兩對活寶,沒有一丁點的信任嗎?
鬧事鬧到了皇帝那裡,而且還是彈劾奏疏,這可是滿朝文武都看著的事,張皇後不這兩兄弟纔怪了。
進了偏殿,裡頭燭火冉冉,一個老嬤嬤站在墻角,麵無表。
在這燭火之下,方繼藩這才注意到,的臉致無比,約有幾分張皇後的影子,絕對沒有任何老朱家的傳,從前方繼藩匆匆見過,一次是在大殿,一次是在病榻,那時候也無心欣賞,可這一次認真去打量,方繼藩突的心砰砰跳起來,這小妮子,居然給方繼藩一種和公主將來孩子啥都已想好的覺。
當然,卻還得帶著淺笑,在母後邊,一直都是嫣然帶笑的樣子,子也恬靜,既然方繼藩說是腦疾,為了防止病復發,所以張皇後對尤為上心,於是乎,公主殿下邊,總有三班倒的老嬤嬤隨時盯著。
方繼藩見公主對自己笑,心裡暖洋洋的。
公主顯得無奈,卻還是微笑著對方繼藩道:“有勞……張總旗了。”
“咳咳……”角落裡的嬤嬤麵無表,用冰冷的聲音道:“張總旗,請立即復診吧。”
公主也隻不經意的微微皺了皺鼻子,顯然對於老嬤嬤,既有幾分忌憚,在麵前又不敢造次。
公主遲疑。
那嬤嬤終於開了口:“是否要墊上一層帕子?”
嬤嬤顯得很無奈。
方繼藩安:“別怕,反正殿下大病的時候,該的都已了。”
方繼藩名聲有些不好,雖在深宮,又怎麼會不曉得呢?
方繼藩卻是一把將的脈搏抓住,裝模作樣的開始把脈。
方繼藩別有深意的看了公主一眼,見侷促又憤的樣子,旋即放開了手,哈哈一笑:“嗯,沒問題,病沒有反轉的跡象。”
可誰料方繼藩隻輕輕一抓,便收回了手。
也懶得說什麼,起便走,不肯逗留,隻留下一臉錯愕的公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