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最欣賞的,就是朱厚照的魄力。
別人不敢背的鍋,他毫不猶豫的背起來。
朱厚照道:“現在就製?”
…………
日子……真的沒法兒過了啊。
麵對陛下的不喜,朝中諸公的質疑,馬文升越來越覺得,自己邊肯定出了一個掃把星。這掃把星是誰呢?
今日一早,突然宮中來人,讓自己覲見。
劉健搖頭,對於趾佈政使司之事,劉健也是憂心忡忡:“陛下,還未有音訊。”
“這……”劉健汗,他想了想:“是這樣的議論,可是陛下,這不足為慮。”
劉健忙道:“陛下萬萬不可如此自責。”
他若有所思:“現今,國庫已經空虛了吧,可對趾,卻還需調兵遣將,還需調無數的錢糧,這些錢糧,都是百姓們的汗啊。哪怕現在,彈了叛,三五年之後,他們會不會再反呢?而今乃是年,尚且要反,有朝一日,若是遇到了天災,隻怕反叛,會更加的激烈。”
弘治皇帝顯得鬱鬱寡歡。
“……”
這當然是陛下的小心思。
可聖君哪裡這麼容易呢,文治倒還勉強,武功……當初,河西之地,可是在陛下手裡丟了的。好不容易,吞併了趾,陛下高興的不得了,下了許多詔書,都是要善待趾百姓雲雲,還要求這些詔書傳抄邸報。
為此,還專門讓人寫了許多的祭文,派英國公去了南京,祭祀太祖高皇帝唸了一遍。又去了中都,至祀陵,又唸了一遍。最後,再折返回京師,給太祖高皇帝以及其他皇帝,又祭祀了一遍。
可現在,跟祖宗們都說了,難道放棄道趾,將來若是駕崩,到了九泉之下,祖宗們問起,趾呢?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卻是抬眸,看著馬文升進來,臉緩和了一些:“噢,馬卿家啊,你來了,平叛之事,預備的如何啊。”
弘治皇帝臉拉下來:“民變如火,豈容這般散漫懈怠。”
弘治皇帝臉緩和一些:“今日,駙馬都尉方繼藩上書,說是得了一樣神兵利,若是令造作局督造出來,彈趾民變,便可事半功倍。繼藩是有本事的人,他說這是神兵利,那麼……想來,此必定非同凡響。他還專門繪製了圖紙,詳細的書寫了製造的經過,卿家乃兵部尚書,督造軍械之事,乃卿家的職責所在,待會兒,你領了圖紙和製造的要義,立即去造作局,召集匠人,承製此等神兵利吧,不得有誤。”
弘治皇帝心很糟糕,揮揮手:“卿等退下。”
弘治皇帝便獨自的倚在墊上,他皺眉,一臉魂不守舍,滿腹心事……
歐誌一直默默的站在一邊,沉默片刻:“臣在。”
歐誌想了想:“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歐誌沉默片刻:“不當。”
歐誌道:“當初殺趾,是太子和恩師的安排,可以說是,他們擅做主張。就算有錯,那也是太子殿下和恩師的錯誤。隻是臣以為,太子殿下,不應當犯錯,否則,天下人會如何看待太子殿下呢?”
雖然反應慢了一拍,用的乃是撥號上網。可是他對於朝中的事務,更加的老練,已有了許多獨到的見解。
比如這一次,陛下想要罪己。
所以,兼併趾之事,打死不能認錯,一認錯,就可能引發某些窺覬皇權者的野心。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朕想問,為何趾的百姓,無法教化呢,難道當初的安南國王,真是他們所懷唸的嗎?”
弘治皇帝若有所思:“那就厚賜他們,像當初安南國在時一般,予以他們特權和好?”
弘治皇帝苦笑:“還真是事難兩全啊。”
與此同時,一封急報,卻已至貴。
這兩日,他都沒有睡好,而這一封加急的奏報,卻令方景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這一戎裝之下,顯得更為英武。
方景隆倒吸了一口涼氣:“趾不必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