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太子冷笑,和阿卜花對視一眼。
五太子道:“好,好的很哪,既如此,那麼,就比一場又如何?就比箭!你的那什麼弟子若是輸了,該當如何?”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弘治皇帝頓時憤怒,覺得這方繼藩,視軍國大事如兒戲。
方繼藩振振有詞道:“我可以將我數百的弟子和徒孫的人頭來作保,我方繼藩是講信用的人,倘若輸了,我不肯掉腦袋,我徒子徒孫,統統人頭落地,他們若是也要茍且活在世上,自是被人脊梁骨。此等賭約,勢必嘩然於天下,縱使我方繼藩失信,厚茍且生,可每一個人,都會失信,厚無恥的茍活嗎?且你若是贏了,我乃大明皇帝之婿,陛下對我厚,我定當竭力請陛下,無條件與韃靼互市,絕不相負。”
可細細想來,自己豈不是十拿九穩,大明無條件的互市,就已大賺一筆了,使這大明君臣,麵無,有何不可呢?
他哈哈大笑:“既如此,那麼就這麼辦,何時可以比試。”
“好。”五太子赤斬釘截鐵:“既如此,我等你!”
可那阿卜花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阿卜花顯得遲疑,可在這暖閣中君臣們麵麵相覷之際,赤便已大喇喇走了出去,阿卜花隻好尾隨其後,道了一聲告辭。
阿卜花則幽深的看了赤一眼,用韃靼語道:“太子,我們是否過於之過急了?”
“這便是父汗高明之,想要破除人心裡的猶豫,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看到我們真正的誠意,我乃大汗之子,竟都了關,這便是告訴那王爺,大汗為和此王爺暗中歃為盟,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甚至可以不惜我的命。隻有如此,纔可讓他孤注一擲啊。”
赤哈哈大笑:“這纔是這場賭約最大的作用啊,我今日這般的表現,尤其是當著大明皇帝的麵,豈不是令他深信,我隻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蠢夫,恰恰是這樣的人,他們纔不會有太多的戒備,反而會將所有的注意力,關注在了一個半月之後的賭約上,我們可以借著這個賭約,盡力和那王爺的使多多接纔是。”
赤不以為意:“我自學習騎,不敢說是大漠第一神箭手,這箭的功夫,也可冠絕漠南、漠北,區區南人,我不相信,有人可以比我的箭法更厲害,更何況,方繼藩振振有詞,說此人乃是他的弟子……他若是使詐,隻會令人恥笑。”
阿卜花聽罷,似也覺得有理,不過他畢竟是謹慎的人:“總之,一切小心為好。”
“拿出這麼大的賭約,想來,肯定要震天下,無數人都期盼著這一場比試吧。”赤笑的道:“這河西之地,便是巨大的餌,就如我們套狼一般,總需準備好一塊的,纔可以將狼引來。”
暖閣裡。
方繼藩太孟浪了。
他當時沒有立即打斷,更多的,隻是不願當眾,表示出自己和方繼藩有相反的意見,畢竟,這裡有韃靼人在,若是讓韃靼人認為大明皇帝對這駙馬都尉不滿,難免會在外人麵前,丟了方繼藩的麵子。
“繼藩,你這是要做什麼?”弘治皇帝厲聲道。
“……”
不過……卻也有人,麵平靜,顯得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你說什麼?”
方繼藩道:“兒臣聽說,北元敗退大漠之後,依然有貴族,承襲漢語,那赤作為韃靼汗的兒子,學習漢話,本就是該當的,可一個韃靼人,想要學好,就非要有足夠的耐心和苦功不可,所以……兒臣才覺得,這個人絕非是魯莽之輩,可他卻故意表現的如此魯莽,故意在此喧鬧,甚至立下賭約,陛下難道不覺得奇怪?”
方繼藩正道:“不錯,陛下,臣一眼就看穿了赤的計,自然也就將計就計,且看看,此人到底玩什麼把戲。”
弘治皇帝不微笑,如釋重負:“原來如此,朕還以為卿家,真要派出弟子和那赤比試,完賭約呢。”
“……”
說了這麼多廢話,什麼識破了計,將計就計,還以為這也隻是障人耳目,可結果……
方繼藩道:“不是兒臣和他比,是兒臣的門生去和他比,兒臣雖也學過一些箭,可親自登場,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兒臣懶得欺負他。”
劉健此時和悅:“都尉啊,莫非你已有了好的人選了嗎?快來說說,此人是誰。”
對啊,來說說此人是誰,說不定,方繼藩當真有殺手鐧呢。
剛剛學……
*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