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震怒!
朱厚照有點發懵了,顯得不太自信,想要裝死,努力的開始想出一點淚水。
這是……死鴨子!
“你可知道,這是欺君之罪?”弘治皇帝這時,卻想好生教訓教訓這兩個傢夥了。
“對,對,兒臣心好痛,輾轉難眠!”朱厚照捂著自己心口,一副痛不生的樣子。
多不要臉的人,纔可以將這掙錢的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朱厚照地看了方繼藩一眼,心裡實在忍不住的佩服,厲害,厲害。
“……”
“賣煤取暖……”翰林們已經鬧了一鍋粥。
“殿下莫不是和這方繼藩一道,強買強賣了罷,殿下,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
似乎這個理由,最是合適。
有人錘著自己的心口,頓時滔滔大哭起來:“太子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怎麼可以如此,秋日降下大雪,本已令百姓們困苦不堪,太子殿下不恤他們,竟還強買強賣,這是國家之大不幸啊,這一定是方繼藩的餿主意。”
弘治皇帝聞言,更是大怒,其實他一直都在忍耐,就想看看,方繼藩和太子到底在搞什麼,他也略知一些采煤的事,不過並沒有乾涉,可萬萬想不到,這兩個傢夥采煤的目的,竟是為了將這煤當做木炭一樣賣出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弘治皇帝一聲低吼,這是弘治皇帝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眾人忍不住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敢在這個時候,打斷皇帝的,這世上沒有幾個人,不過,恰恰這個人就在這幾個人之中。
劉健學問博大深,敢於仗義執言,以天下為己任,心開闊,不記私仇,既是首輔,也是朝中的君子,弘治皇帝對他可謂是信任有加。
弘治皇帝正準備擼起袖子狠狠重罰這兩個傢夥,卻被劉健所打斷,忍不住狐疑地看了劉健一眼,卻不得不道:“劉卿家,有什麼話要說?”
“……”
太子荒唐倒也罷了,方繼藩這個人渣更不必說,他不荒唐,那真是太打了西邊出來。
“老臣也以為,無煙煤好。”這一次,站出來的卻是謝遷。
嗡嗡嗡……
謝公竟也和太子殿下還有那方繼藩一個鼻孔出氣?
可就在所有人錯愕不已的時候。
這一下,弘治皇帝都愣住了。
可這三人,於弘治皇帝而言,既是君臣,也是值得信賴的友,三個閣大學士,大明的宰輔,竟是不約而同,對這煤贊譽有加,便連拯救蒼生這樣的話,竟也說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弘治皇帝皺眉:“劉卿家,你這是何意?”
弘治皇帝容,他凝視著劉健,一言不發。
說到此,劉健大為,這嚴寒來時,他和閣大臣們還憂心忡忡,誰曉得,被這小小一個無煙煤輕易的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