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通出擊了。
方繼藩收到了來自於唐寅的書信。
什麼今見巨魚,目所未見。所習見者,鰍耳,巨亦已甚。跳波鼓浪,鳴聲如雷。
這啥怪,好害怕。
可等唐寅描述到這巨魚會湧泉時,方繼藩虎軀一震,原來是鯨魚呀。
鯨魚啊……
方繼藩瞇著眼,目中也出了貪婪之。
這確實沒錯了,因為對於偉大的中華民族而言,這世上,還真沒有不是渾都是寶的,管你是水裡遊的,地上爬的,總能吃……
每年的時候,數以百計的船隻從港口出發,而後從汪洋之上,帶回鯨油以及鯨魚上的產品,其中鯨油可以製作蠟燭,當時對人們而言,用鯨油所製的蠟燭,幾乎是最好的,甚至之後也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替代。
當在時的全世界,900艘捕鯨船中有735艘來自於國。巨大的經濟利益驅使著有良好商業基因的國人在喜怒無常的海洋上刺中鯨,再捕不肯離去的母鯨。
無數人圍繞著捕鯨,從事製造、煉油、捕鯨等工作,生生的帶了數百萬個工作崗位。
方繼藩對捕鯨也有了興趣,大明,也需有大量的鯨油,來取代現有的蠟油,用以照明。更別提,一頭鯨,相當於數百頭豬,這又能提供多源啊。
其實……捕鯨某種程度而言,也可作為備倭衛練兵之用。
既然現在備倭衛不能拿倭寇來練手,那麼不妨……就拿鯨魚來練手吧。
信送了出去,長出了一口氣,心裡不免自責,捕鯨是很危險的事啊,小唐啊小唐,這事就拜托你了,恩師還有更重要的事,需留在京師,就不能和你共患難了,嗯……祝你好運!
方繼藩穿著夏衫,燒包的將太康公主所繡的荷包掛在腰間,父親許久沒有來書信了,讓方繼藩擔心他……是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後孃。
一念至此,方繼藩便忍不住想修書給遠在貴州的爹,可想了想,要矜持,我方繼藩大丈夫,何患無妻。
大清早請人,想來又是有什麼事。
這一次,依舊還是在暖閣。
現在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個掃把星了。
結果……確實找到了倭寇的巢。
結果……
倭寇利用小船,吸引了戚景通的大艦,戚景通不敢貿然出擊,他的旗艦沒有遇伏,可其他的兩艘大艦,居然立功心切,離了艦隊,結果……直接撞了礁石。
可備倭衛兵鬥誌全無,居然迅速被刀頭的倭寇殺散。
重創了艦船兩艘。
最終,鎩羽而歸。
這可是兵部拿得出手最大的銳水師啊。
事已至此,他隻能來此請罪。
且不說兵了,這都是錢糧啊,花費了這麼多錢糧,還有這麼多錢糧造的艦船,就這麼……全完了。
馬文升心灰意冷:“陛下,老臣昏聵無能,屍位素餐,實是擔當不起陛下重任,懇請陛下,準臣致仕,另擇賢明……”
弘治皇帝冷冷的看了劉健一眼。
他還是希馬文升留下。
說實話,現在沒有人願意給你馬文升屁,你馬文升是走,有這麼容易嗎?
弘治皇帝冷冷道:“相關人員,都要置,戚景通為指揮,為何進攻海島時,踟躕不前,戰事出現頹勢時,卻又逃,他對得起朝廷的恩澤嗎?”
堂堂大明,區區倭寇都不能對付,這……還對得起列祖列宗嗎?簡直就是笑話。
“你說!”
“夠了!”弘治皇帝顯得很不客氣。
從奏報來看,朝廷將這麼多錢糧、艦船和兵馬給戚景通,現在敗了,他就是全責,若是朝廷不加置,如何服眾?
聽到大敗。
一群旱了一百多年的鴨子,真以為憑著造了幾艘當初三寶太監一般的艦船,就可以吊打一群縱橫大洋的倭寇?
而在於,水戰是一門技活,他斷然不是憑著勇氣就可以獲得勝利的。更何況,論起勇氣,一群被文人們所歧視,平時錢糧都不肯按時撥付,隔三差五讓人肚子的軍戶,怎麼可能和那些兇殘的大盜們去比勇氣。
這戚景通……好像是戚繼他爹吧。
雖然就遠不如戚繼,所謂老子不如兒子,可方繼藩卻認為,戚景通隻是懷纔不遇而已,他所經歷的化、弘治朝,朝廷本對倭寇沒有太多的警惕,自然,也絕不可能給他施展的機會。
方繼藩一時猶豫起來,要不要為戚繼他爹冒一回風險呢?
不出意外,方繼藩迎來了無數宛如這人是智障吧的眼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