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樂了,心裡滋滋的,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兒。
自家的妹子,常年在宮中,大家閨秀,宮裡畢竟是天之地,若是拿了什麼珠玉,怕妹子也瞧不上。
這蛋糕好啊。
這老方真是大福星,瞌睡了就送來了枕頭。
“老方,你得幫本宮。”
朱厚照見方繼藩答應的爽快,也不再繞彎子了,直接開口說道:“做蛋糕,要趕,後日之前,便要做好,要很大很大的那種。”
方繼藩凝視著興的朱厚照,淡淡開口問道。
朱厚照重重點頭。
方繼藩一臉嫌棄的擺手:“這不好。”
方繼藩道:“我說的是這字。”
方繼藩想了想,便朝朱厚照笑道:“殿下請放心,這件事,包在我上了,殿下是個重重義的人,而恰好,我也是。殿下的妹子,我自是將其當做……”
方繼藩沒理會朱厚照的困,而是埋頭淡淡開口。
朱厚照即便心裡有困,可想到這是自己給自己妹子的禮,沒方繼藩什麼事,自然沒再深究,而是愉悅的道:“那我們來搭把手。”
既是送給太康公主殿下的禮,當然不能假手於人。
真巧啊。
方繼藩在廚房裡足足的折騰了一天,在出來時,已是滿額細汗了。
朱厚照高興的手舞足蹈,兩日之後,一輛大車,直接送了這巨大的蛋糕宮。
太皇太後周氏高興的看著膝下的兒孫們,整個人樂得合不攏,麵容裡也是添了幾分彩,看上去比以前年輕了幾歲。
曾孫朱厚照,聽說最近長進了不說,他父皇竟也不揍他了,這是喜事。
朱秀榮麵上嫣然,出小兒一般的態:“曾祖母莫要取笑。”
“沒有的事。”朱厚照一臉委屈:“孫臣不敢的。”
周氏取了一個玉鐲子,這玉鐲子古樸,顯得很尋常,周氏親手給戴上:“這是當初,哀家宮時,哀家的母親給哀家的,哀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因而,這鐲子,不算什麼稀罕,可哀家一直留在邊,因為哪,進了宮,便自此和孃家人天人兩隔了,伴在邊,就有了一個念想,而今,這鐲子,便送你了,你好生戴著。”
弘治皇帝坐在一旁喝茶,笑的,看著這亭亭玉立的兒,心裡也是慨。
朱秀榮正待要拜謝,周氏朝擺了擺手:“不要有這麼多的虛禮客套,太生分了。”
朱秀榮卻是提不起什麼興趣,哪怕是手裡的鐲子,至於朱厚照所言的大禮,也是興趣寥寥,提不起一點勁來。
可是……
的心裡竟有些空空的。
這若是傳出去,誰曉得會招來多議論,隻怕父皇,心裡也會不高興。
這般安了一會兒,朱秀榮才覺得心裡好了一些,可依舊心裡還是有些空的,即便心裡失落,也是勉強朝朱厚照出一個笑容。
朱厚照麵帶笑意,興沖沖道:“你見了便知道。”
眾人都好奇起來。
周氏巍巍起來,一臉期待的說道:“哀家也想見識見識。”
一個巨大的糕點,便在眼前,糕點分三層,猶如天壇一般,鬆的糕上布了一層油,油之上,則點綴了各的鮮果,看上去很是致,最引人注目的是這最上層的蛋糕,在那油之上,還刻著字。
這是……
可孩兒喜歡。
朱厚照喜滋滋的道:“看到了嗎,老方……不,呃,是我的意思,這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意思便是,隻要妹子安好,我這做哥的,無論刮風下雨,無論在外頭,風吹日曬,是天寒地凍,雨雪加,可在哥的心裡,便如晴日一般,每一日,都是艷高照,心裡舒坦。”
周氏不由笑了起來,很麻。
張皇後咀嚼著這句話,這話其實很直白,卻也頗值得玩味。
“這是什麼?”
朱厚照喜滋滋的道:“拿刀來。”
朱秀榮道:“這是你做的?”
“嗯?”朱秀榮凝眸,目不轉睛的看著朱厚照,仿若立即就要知道真相。
一下子……
朱秀榮瞬間知道,原來方繼藩的所謂大禮是什麼。睜大眼眸凝視著麵前的致而又龐大的蛋糕。
方繼藩真是聰明啊,李代桃僵。
最重要的是,這然已了方繼藩和自己之間的小。
隻要我好好的,他便開心了嗎?
朱秀榮瞬間笑起來,柳眉舒展,一雙眼眸,微微拱起,宛如新月,薄微微上揚,這笑容人心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