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誌這種慢半拍的格,不但使人記憶深刻,更讓人覺得人實在,還覺得這個人,是當真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是個老實人啊。
這等同於年長者,將自己對年輕時的印象,投到了歐誌上,這種覺……很好。
過了一會兒工夫,火候差不多了。
方繼藩見狀,不由開口罵道:“用抹布去取。”
那木模子上,一個圓盤形的糕點便現出了原型,看著很是致。
他不由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方纔放進去的時候,並不大的糕點,此時,卻已膨脹起來,方繼藩拿著取了匕首,將這圓形一的蛋糕雕塑了一番,有了一些模樣,方纔取了油桶,在這蛋糕之上,抹了一層油,接著,便是取了一些鮮果,放在了油之上做點綴。
似乎……還差一道工序。
“鎮國公威武。”
方繼藩將這蛋糕冷卻之後,方纔將蛋糕放到了眾人麵前:“吃吧。”
“殿下。”方繼藩同的他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不吃就會壞掉。”
便取了筷子,在這鎮國公威武之下,快速的寫下來了幾個字。
放下筷子,拍拍手,有一種報復式的快:“來啊,吃了,不要客氣。”
讓人各自取了盤子,方繼藩將蛋糕以圓中心切下,每人一塊。
方繼藩給了他一個木勺,這蛋糕很是蓬鬆,的,連帶著油一起切下,朱厚照道:“甜的糕點不好吃啊。”
“……”
甜膩的覺,不隻如此,那油帶來的油,格外的刺激味蕾,還有那新鮮的水果此刻也是充滿在他的味蕾裡。
“好吃!”朱厚照不客氣了,狼吞虎嚥,一下子便將手裡的蛋糕吃了個乾凈,了肚皮:“吃了這麼多日子的飯團,再吃此等甜點,實是舒服啊,還有嗎?給本宮再切一塊。”低頭一看,那蛋糕,早已被方繼藩和六個門生瓜分殆盡。
隻有歐誌,還在盯著這蛋糕,而後,慢悠悠的取了勺子,朱厚照竄過來,揚著勺子道:“來,分本宮一般。”
“好吃啊,太好吃啊,這糕點,怎麼就蓬蓬鬆鬆的呢,咬起來,真舒服,這油也好吃。”
方繼藩從容一笑:“不,我將其取名為誕日糕,隻有過誕日才吃,今日先試一試,我記得,下月就是伯虎的誕日了吧,伯虎啊,下月為師親自做給你吃。”
他滿口還塗滿了油,忍不住用舌頭了,眼睛……紅了。
糟糕到什麼程度呢,妻子遠在南直隸,偶爾也會通一些書信,隻是可惜,自己的誕日,即將到來,可自己的妻子,從未在書信裡提起過。
現在,雖然唐寅已了進士,他的發妻,對他態度好了一些,可也不過是流於表麵罷了,哪裡會關心唐寅這個。
恩師之所以知道,想來是因為,當初自己拜恩師門下時,會專門遞,這帖子裡,寫明瞭自己的生辰八字。
想到自己的妻子,尚且對誕日隻字不提,想來已是忘了,而自己的恩師,竟是記得清清楚楚。
遏製不住的淚水,如江水一般泛濫而下。
捶著。
“恩師大恩,弟子萬世不敢忘,弟子萬萬想不到,恩師竟還記得弟子的生辰,為了弟子,親自下廚,製作糕點,恩師啊……弟子……沒齒難忘!”
方繼藩有點懵。
記得他的生日很……奇怪嗎?
難道……有啥不對?
他早年喪父,沒了父親,家道中落,雖是娶妻,可妻子對待他並不好,甚至對他形同莫路。隻有拜了恩師門下,和幾個師兄一起,侍奉恩師,他才找到了些許的溫暖,可這還不夠,畢竟師兄弟們都是漢子,王守仁的心思隻有他的大道,歐誌幾人,總比人慢一拍。
這種孤獨寂寞,有時令多愁善的唐寅有些對影自憐,可是……
“我……我……世無恩師,學生誠如豬狗一般渾噩度日……”
可唐伯虎如此,其他幾個門生,也都眼睛紅了。
“好了。唐寅,你起來吧。”
朱厚照至始至終都是懵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其實方繼藩也不太明白。
味道……比後世的差遠了。
很久沒吃過了,居然出奇的好吃。
方繼藩笑道:“誕日糕,當然是誕日時吃的,添個好彩頭嘛。”
“是嗎?”方繼藩一臉疑的樣子,麵上帶著無比的震驚:“那……就太巧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