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覺得頭暈目眩,若不是撐著,差點就要癱坐下去。
自己的兒子,便是那個送了聖旨往遼東,不,往朝鮮國的使者。
劉健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否知道。
這……真是缺德啊。
可剛轉,他子頓住了。
難道還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這事兒現在還隻是人們猜測而已,隻要沒有真憑實據,就還能捂著,可他若是氣急敗壞的趕去方家,事一旦泄,那就是不打自招了。
而方繼藩,想來早就兩手一拍,把所有事都撇個乾乾凈凈了。
劉健深信,全天下的史以及讀書人一人吐方繼藩一口吐沫,也淹不死方繼藩,人家照樣可以聲犬馬,愉快的活下去。
不能急,深呼吸……
緩了緩,劉健總算定下了心神,角微微出了微笑,背著手,依舊還是那鎮定自若的文淵閣大學士、大明宰輔!
說著,淡淡然的了門檻。
………………
朝鮮國、景福宮。
反應之迅速,實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朝鮮國使用的乃是大明年號,因而這景福宮,乃大明太祖高皇帝洪武二十八年所建,乃李氏朝鮮的首宮,被稱為北闕!
朝鮮國和安南國都自稱自己為小中華,學漢禮,讀聖人書,今上國來了使臣,所代表的,便是大明皇帝,李隆道:“臣李隆,旨。”
這聖旨第一次開封,劉傑隻看一眼,眼睛都直了!
這是在罵人啊。
劉傑越念越心驚!
他不到有些奇怪。
朝鮮國的宮廷和三班貴族裡,雖是自就要進行漢話的教育,可畢竟這漢話傳到這裡,又了另一種方言了,大抵就相當於廣東佈政使司的朋友們講話的效果。
李隆依舊麵帶著微笑,他日盼夜盼,就是這份冊封啊,這代表著上國對自己的支援,有了這封冊封,一切就可水到渠了。
劉傑唸完,已經覺背脊發涼了,甚至連冷汗都出來了。
於是,聖旨唸完。
劉傑將聖旨給他,李隆朝劉傑笑了笑,原本按禮儀,李隆該邀請上使到景福宮裡坐一坐,以盡賓主之禮,可他太想看看聖旨了,於是乎吩咐邊的大臣道:“上使遠來,旅途勞頓,先請至奉常寺暫歇,稍晚一些,再請上使作樂。”
連日趕路,其實劉傑甚為疲憊,可想起師公的囑咐,他不甘怠慢,便取出了錦囊,開啟……一看。
逃?
……………………
他的左右,外戚任士洪以及領議政慎守勤低垂著頭,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他們小心翼翼的看著李隆,似乎猜測到了什麼,可是此前,大王並沒有出一點訊息,可見在大王心裡,便連他們竟都不夠信任。
他原以為,作為登基的朝鮮國王,大明多會給一點麵子的,何況他的奏疏,可謂是聲並茂,可誰知迎來的,竟是嗬斥。
可誰料到……
他怒不可赦地狠狠拍案,眼眸張大,滿麵猙獰。
“他們……辱本王!”
此時,他倒是想到了什麼,怒道:“上使呢,上使在哪裡?”
“這是假詔!”李隆直接宣稱。
可李隆卻是將其一口咬死,他看向慎守勤道:“國中定有邪小人私通上國,傳遞訊息,事到如今,沒有選擇了。”
“真要到這個地步?”
他瞇著眼,眼眸裡掠過了寒芒:“鏟除不臣的臣子,是本王應當做的事,立即……手!”
無數大火出現在了漢城的上空,數不清的軍隊開始一家家的搜檢,更有數不清的士人以及朝鮮國大臣盡都被綁縛,殺戮……開始了。
宮中的醫們統統被拿捕,所有的寺廟亦被士兵闖。
均館便是朝鮮的‘國子監’,乃朝鮮國最高學府。
然後,這裡……被富有開創思維的李隆改為了院。
許多李姓宗室子弟,亦死在了他們的院君大府裡。
寸斬、炮烙、拆、碎骨飄風等酷刑,在景福宮開始大肆使用,無數忍不了酷刑的人在哀嚎中死去。
與此同時……大批的人開始向北逃亡。
師公……英明嗎?
第五章送到了,累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