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位劉公子,馬文升在心裡為之惋惜。
劉公也算是一世英名了,唯獨兒子不太爭氣,閣和六部的學士以及尚書靠著家學,哪一個都有一些有出息的子侄。
他看了翰林大學士沈文一眼,便道:“此事可不要和劉公提起。”
說著,馬文升冷笑起來,道:“沈文啊沈文,你真是個老頭啊,徐經那等毆打上的人,現在卻是踹到了兵部來給老夫添堵,哼。”
說到這裡,沈文便不由自主的出了苦瓜臉:“哎……既然知道他們是方繼藩的門生,說實話,老夫……是真的見了他們,都盡力的躲得遠遠的,不隻是老夫,翰林上下,哪一個不是如此呢?不是因為別的,也不是瞧不上他們,或是其他緣故,這方繼藩也算是為咱們大明立下了赫赫功勞的人,一個紅薯,一個土豆,足以名垂千古了,可老夫知道歸知道這些,卻就是擔心啊!馬公是素來知我的,我這一把老骨頭啊,經不起折騰了,就想安生一點,別給自己帶來麻煩,這雖說在年輕的士人們眼裡……做茍且。”
說罷,一聲嘆息!
沈文則是出了幾分無奈,搖著頭。
“誠如那徐經,那方繼藩,他們說的一定是錯的嗎?老夫看,未必。他們敢說三寶太監的航路有問題,想來定會有所依托的。可是……他們有他們的堅持,老夫也自當信任兵部上下,這不是是非的問題,這是因為,老夫是兵部尚書,必須站在這裡,所以老夫算是明白了,人哪,就該走一步看一步,姓方的小子,敢這是盯上老夫了,都要和老夫作對!這一次,兵部定要出一口惡氣,別真讓一個小小的庶吉士看輕了。”
……………………
這一天的傍晚,霞輕輕的灑落在地上,映出了一片的紅艷。
隻見,六個門生一字排開,個個默然地看著方繼藩。
這是規矩!
嘆了口氣……
歐誌和劉文善、江臣人沒有表。
王守仁則是奇怪地看著恩師,似乎想悟和咀嚼出恩師每一句話中的深意。
方繼藩又是慨道:“可是做人,怎麼能畏懼艱險呢?咱們大明要開創盛世,單靠種地可不啊,種地隻能養活人,可這萬裡碧波之中才能汲取到財富,若人人都畏懼這洶湧的波濤,裹足不前,我等豈不了罪人?伯安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士大夫者,君恩,食百姓之祿,若死讀書,不肯行事,這……是士大夫的恥辱,所以衡父,為師舉薦了你。”
自己年紀輕輕,就被恩師委任如此大任……恩師實在是……
歐誌、劉文善人等,麵無表。
王守仁似乎也已見怪不怪了。
徐經聽到這裡,激得抖起來。
聽到了這裡,徐經終於說話了:“恩師……您別說了,學生明白,恩師還有更重要的事,學生一定……”
方繼藩不喜歡撒謊,總上而言,他是個真誠的人……
方繼藩嘆道:“恩師想到那汪洋大海,那波濤洶湧,就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思來想去,還是你去合適……”
方繼藩的眼裡出了驚異,看了徐經一眼,拍拍他的肩:“你放心吧,你若是葬魚腹,從此以後,你的父母將會有五個兒子,我會讓伯安他們給令尊、令堂養老送終,保你後顧無憂,你不必害怕,雖千萬人,吾往矣,我大明有的是鐵骨錚錚,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漢子,你隻要知道,此去要彰顯我大明國威!”
“真是好孩子啊,恩師從今往後,就當真最心疼你了。”
一封奏疏擺到了弘治皇帝的案前。
沒有票擬的原因,是因為本就不知該擬些啥。
隻不過,既然要出海,便自當要給艦船取一個響當當的名號為好,所以還請陛下定奪,賜下船名。
弘治皇帝看著奏疏,出了奇怪的表,然後看看暖閣裡跪坐一側的劉健,再看看另一側的謝遷和李東:“方繼藩,太小題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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