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打探這玩意的人越來越多。
市麵上,已經不隻是方繼藩想要收購這個玩意了。
隻可惜……這個東西,折騰了半個月,依舊還是有價無市。
這商賈也是初來。
又聽聞大明富庶,本是希自大明進一些綢去賣,可到了京師,卻發現這裡實在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可怖。
他開始惶恐不安起來,這可怎麼辦,於是……雖每日還是綾羅綢緞,裝腔作勢,卻是想盡辦法,在此找出路。
黃金洲啊……
好在來了京師,他唯一的收獲,便是勉強能用漢話和人進行基礎的流了。
他細細聽著,越聽越覺得蹊蹺。
不……
細問之下,他隨即又道:“卻不知有沒有樣品,若無樣品,隻憑描述,隻恐認錯了。”
在京裡,人們對於胡商大抵是鄙夷的。
哪怕是古人作詩,但凡涉及到了胡人的,也大多以輕視的態度。但凡是提到了胡字,便不得提到胡姬之類,認為胡人在中國,大多份輕賤。
以至於大明律集解·戶律·婚姻的律令之中,專門作出法律解釋:目人醜陋,中國人有不願與之婚姻者,則聽其本類自相婚娶,又不在不許自相嫁娶之限雲雲。
這波斯客商道:“倒也未必認識,隻是需親見纔好,若是不親眼見著,卻是不敢輕易定論。”
王大老爺是誰,這波斯商賈隻一聽便知道了!
這波斯商賈倒是不敢逗留,繼續耽誤時間了,匆忙付了茶錢,激的出了茶館,隨即直奔西山,四打聽,方纔輾轉尋到了正在錢莊裡查賬的王金元!
接著,這波斯商賈便進了廳堂,王金元和他寒暄一番,不過商賈的本,歷來喜歡單刀直,王金元問明來意。
王金元笑道:“這個容易。”
波斯商賈睜大眼睛,細細的端詳著此。
這一看之下,波斯商賈心裡已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你有?”王金元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胡商。
王金元想了想:“這個……卻不好說,現在許多人都在求購,西山這裡,對此也有極大的需求,不妨如此,便以一兩黃膽,兌一兩銀子,如何?”
他頭皮頓時炸開,忙不迭的點頭:“隻是此不在大明,我需回鄉一趟,這來回……花費的時日……”
都說無不商。
他的承諾,比黃金萬兩還要有用。
他毫不猶豫的起告辭。
事實上,這個東西,他是真的認得!
而是在北昆侖洲一帶盛產的某種樹膠。
現在北昆侖洲,多數為奧斯曼帝國的疆土……而這樣的樹膠,在北昆侖洲,大量的存在。在當地………除了有當地人將其當做食的佐料之外,此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可謂是……不值錢!
要發大財了!
他幾乎是日夜兼程,片刻也不曾停歇。
這大明與奧斯曼之間因為開始通商,無數的商隊開始往來的緣故,所以沿途,幾乎都有專供商賈的驛點和客棧,甚至是茫茫沙漠之中,也有專門的向導,他們能準確的將你的商隊帶到沙漠中的綠洲休息,最後走出沙漠。
…………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蒸汽鐵甲艦能否支援遠洋作戰的問題。
科技的進步,帶來的是對於專業人才的要求變得極高。
也正因為如此,天津水師學堂,乃是西山書院唯一一個駐外的分學院。
畢竟……大家是來學學問的,這跑船有什麼好學的?
這所學堂,乃是唐寅親自建立,當初為了招募學員,他甚至免除了所有的學費,還許諾,學之人,便可薪俸,這才招來了一批批窮困的子弟。
現如今,源源不斷的給天津衛的蒸汽鐵甲艦提供大量的人才。
哪怕是有了什麼理論上的突破,也不允許他們將論文發往週刊,隻在部進行一些獎勵,平時……他們甚至都已被人淡忘。
方繼藩抵達了天津衛,在這裡,鐵甲艦水師上下人員,以及學堂學員們,早已在水寨裡列隊,專侯方繼藩來。
方繼藩看著這一個個古銅的傢夥,想來當初……唐寅沒讓他們去曬太,便對徐經道:“現在這艦上和港口的人員有多?”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