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此言一出,倒是讓朱厚照覺得有道理。
那麼……主請纓,也就不難理解了。
蘇萊曼就算是再聰明,可這大明畢竟距離奧斯曼太遠,邊這群儒生,對漢地的瞭解肯定比蘇萊曼清楚,這群人日在蘇萊曼麵前,就不得要灌輸許多他們自以為是的思想,如此……最終出現方繼藩所算計的況,也就不難了。
朱厚照一想到方繼藩挖了個坑,直接將那蘇萊曼埋了,頓時大樂,開懷的道:“哈哈……老方啊老方,真有你的。不過……”
方繼藩倒是詫異起來:“陛下,這……是何故?”
“這蘇萊曼,以後留給朕。”朱厚照一臉自信滿滿的道。
朱厚照心裡舒坦了許多,他越看方繼藩,越覺得方繼藩可,便連他摳鼻子的舉,都覺得與眾不同,這……想必就是屋及烏了。
方繼藩也頷首點頭。
一陣唏噓,隨即朱厚照就讓人召了朱載墨來。
而後,他的眼睛落在方繼藩的上:“見過恩師。”
“不曾有。”朱載墨的回答很耿直!
這時,隻見朱載墨又道:“兒臣近來在研究作坊,發現這作坊和治國,道理是相合的,尤其是近來京師的一些大作坊,上上下下有數千上萬人,如何合理的利用獎懲來約束人員,又如何讓所有人能夠各司其職,這裡頭都是學問。”
朱載墨頓惶恐,他是極畏懼朱厚照的,或者這是老朱家祖傳的心理罷。
“你以為朕不敢罰你嗎?朕今日不罰你,你豈不是要飛上天去啦?”朱厚照背著手,繼續道:“從明日開始,朕要你的足,足一年,朕絕不容你日遊手好閑。”
可現在,他的上皇祖父走了,再沒有了依靠,人為刀俎,我為魚,他隻能心裡暗暗苦。
“啊……”霎時間,朱載墨的張得極大,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不不。”朱載墨連忙搖頭道:“兒臣……兒臣遵旨。”
朱厚照一揮手道:“就這樣定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大婚之後,想來便可收收心了,小藩是自家人,朕正好讓管教你。”
朱厚照道:“朕賜一銅鐧,老方你怎麼看?”
朱厚照搖頭:“這夫妻嘛,便如兩軍對陣一般,隻有相互之間有了威懾,彼此方纔不敢輕舉妄,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要和睦……嗯,那朕賜小藩銅鐧一支,再賜太子一柄劍,如此……方可高枕無憂,以後他們若是吵鬧起來,便不免要相互忌憚,唯恐吵鬧升級,舉起劍亦或銅鐧來,舉頭便砍殺,他們越是心懷忌憚,自然也就不敢太過造次了。”
方繼藩震驚了。
朱載墨:“……”
細細的看,不難看出朱載墨額上冒著細汗,他期期艾艾的道:“兒臣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既然商議定了,接下來,劉瑾一封奏書,上至張太後。
這本是禮部的職責,必先經過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的程式。
不過陛下讓禮部詢龍泉觀,倒是沒人敢反對。
不出其然,龍泉觀那兒傳回的訊息乃是天作之合。
他連忙上了一道萬言書,非常詳盡的解析了這生辰八字,裡頭的話,雖是生難懂,不過卻讓太皇太後和張太後高興的不得了。
方繼藩對這些繁文縟節,沒什麼興趣。
…………
此時,李政不敢輕易出關,他一直都在避風頭,寄於這風頭過去,再出關去。
兩個護衛,每日在外打探。
那護衛卻有一日,急匆匆的進來道:“李侍郎,李侍郎,不妙,不妙了。”
他看著護衛道:“怎的?”
李政:“……”
此刻……他的心不斷的向下沉,沉到了穀底,他臉鐵青著,竟是說不出話來。
這下真的完蛋了。
這分明就是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哪。
自己等於是給那姓方的抬了轎子。
若是如此,這些訊息遲早要送去奧斯曼,或許現在,蘇萊曼皇帝已經知道事的本末了。
李政錘了錘心口,覺得心如刀絞。
那護衛和李政朝夕相,倒是心善,看著李政如今的模樣,卻不道:“李侍郎,不如我們與你告別吧,我們隻當沒有見過你,這奧斯曼,怕是李侍郎也去不了,李侍郎往後自謀生路。”
護衛詫異的看著李政,他無法理解,這個已經到了絕路的人,如何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