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誠惶誠恐的道:“陛下,雖是如此,可這鎮國公之爵,臣是切切不敢接的,還請陛下另請高明。”
燕你mb。
一聽到燕王二字,頓時火起。
方繼藩憋著火氣,怒道:“陛下,燕王是你的祖先。”
“臣現在就想撕了陛下。”方繼藩惡狠狠的道:“臣的腦疾要犯了!”
這真的不是有心坑他的?方繼藩差點要翻白眼給朱厚照看,繃著臉搖頭道:“我走著就好。”
還好,朱厚照總算老實了一陣子,安安分分的陪著方繼藩至坤寧宮。
方繼藩經過芳華閣的時候,倒是想起了什麼。
這妹子了皇後,自己還未去拜見恭賀呢。
朱厚照見方繼藩若有所思,隻道方繼藩不搭理自己,便唧唧哼哼道:“太後心裡不舒服呢,自上皇去了黃金洲,心便日益糟糕,你可切切要小心一些奏對,可別惹惱了太後,不然……朕也救不了你。老方,你說一句話呀,你為何這般的小氣,哎……要不,朕劉瑾來,你打一打他,出出氣?”
方繼藩想著太後心不好,心裡也頗忐忑。
方繼藩拜道:“臣見過太後孃娘,娘娘……”
朱厚照懵了,為啥自己問安的時候,太後給自己一張臭臉,老方來了,便喜滋滋的,這是不是親娘來著?
朱厚照就道:“母後,兒臣還跪著呢。”
宦們尋了錦墩來,二人落座,方繼藩道:“娘孃的氣不太好,卻需小心著子,醫院那兒,需時常有人照料纔好。”
方繼藩便道:“娘娘放心,這沿途有的是的人照料著呢,西山醫學院專門組織了一個醫療分隊,都是各方麵的專才,沿途侍駕左右,所攜帶的藥品,也是應有盡有,再說上皇帝仁厚,自有天助,定能平安的,娘娘若是不信,可請龍泉觀的真人來,一問便知。”
龍泉觀的那個師侄,就很有辦法,一說一個準。
張太後更多的,需要的隻是藉,到底真不真,反而是次要了。
眼簾微垂:“本宮的兩個兄弟,據說離了京,前些日子,聽說闔府上下哭的不了樣子,說是銀子沒了,當然,本宮知道朝廷需要他們的銀子,為了皇帝,他們也該如此。可想了想,本宮還是虧欠了他們,現在他們離京去了,至今沒有音訊,這兩兄弟啊,平日裡糊裡糊塗的,本宮真的擔心他們。”
平日裡相敬如賓的上皇帝走了,鬧心的兄弟們也走了。
看著別人家的人,哪一個都有出息,再看看自己家……
“你說……他們能有出息嗎?還是一輩子渾渾噩噩?”
方繼藩:“……”
見張太後一臉鬱鬱,方繼藩自是知道自己不能說大實話。
“本宮將他們托付給你,若是他們好了,便是你的功勞,他們若是不好,還需你來幫襯。”張太後突然道。
太後這話,不是明擺著嗎?
而托付給方繼藩……這既是將方繼藩當做自家人,也是認為,若是答應,那麼勢必信守承諾。
方繼藩就隻好道:“娘娘放心,臣一定……想辦法……”
張太後長出了一口氣:“好啦,如此,本宮就放心了,皇帝啊,你現在已是九五之尊了,這國家大事,若有不決,要多問問繼藩的意思。”頓了頓,又道:“外朝的人,本宮一個都信不過,從前他們可沒彈劾本宮,也沒彈劾皇帝,這些人都口口聲聲說為了朝廷,效忠皇帝,可還不是先顧著自己,他們這樣說,有的是想要烏紗帽,有的呢,是想從皇帝上要好,皇帝要留著一個心眼,切切不可讓他們給蒙了,繼藩是自己人,他既是你的兄弟,也是你的妹夫,我們是一家人,這纔是信得過的。”
一旁的朱厚照就忙道:“是,朕曉得了,母後放心便是,兒臣這樣聰明和明智,豈會讓人給蒙了?”
方繼藩也忙低頭喝茶。
臨別時,張太後起,要親自送朱厚照和方繼藩出宮去。
方繼藩心裡唏噓,到了坤寧宮口,張太後又道:“兩個兄弟,便付你啦。”
他如此鄭重,更多的是為了讓張太後心安。
離了坤寧宮,朱厚照若有所思:“老方,朕突然想起,似乎母後好像和平時有所不同,是不是有心事?”
朱厚照對張太後是真心孝順的,於是擔憂的道:“這可如何是好?”
“梁醫?”朱厚照眼睛一瞪。
很顯然,又要讓方繼藩失了,朱厚照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口裡道:“不懂!”
符合朱厚照可憐的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