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聽到此,便緘口不言了。
可這也沒有辦法。
本來京裡還有第一軍在,這支軍馬驍勇善戰,有了它,在這太平時節,足以保證京師的安全。
就留下一群沒有兵的武,日還在擬定練計劃,研究作戰的方法。
所以……現在招募新兵已是當務之急。
劉健籲了口氣,便道:“事急從權,其實……當初若是不遣散第一軍,此事倒還不必急,隻可惜陛下和齊國公都是急子。”
可有什麼法子呢,陛下和齊國公在某些方麵還是好的,比如他們的新政……就解決了朝廷棘手的問題。
王守仁就正道:“下已責令各兵備道派出人員至各府巡查,為的就是防範於未然。”
接下來,三人似乎再沒有說話的心,都不做聲。
劉健三人一愣,隨即連忙起出去接駕。
於是劉健三人又連忙行禮。
朱厚照對募兵之事格外的上心,他已好幾次……來詢問這件事了,不過朱厚照本就力充沛,對於瑣事,卻不似上皇帝那般,一一過問,尋常的奏疏和票擬,都給司禮監去批紅,可對於他關心的事,卻死死的攥著,一刻不肯放鬆。
當然……劉健等人自是在心裡暗暗吐槽新皇帝遠不如上皇帝,已漸漸有了‘昏君’的征兆。
“按理來說,附近的州縣,該有一些訊息了啊。”朱厚照吹鬍子瞪眼,隨即又道:“兵部是乾什麼吃的,一點都不盡心。”
朱厚照瞪著眼:“……”
朱厚照罵他不上心,他毫不猶豫就開始反詰。
朱厚照心裡不道,好啊,你這吃裡外的東西。
罵了一句,又向朱厚照道:“陛下……其實……憑著臣的良心說,王伯安的話,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朝廷有朝廷的章程,這是規矩,若是了,雖是今日走了捷徑,可他日卻是要後患無窮。陛下乃是聖君,自然而然明察秋毫,就算違一些規矩,也沒什麼大礙。可陛下您想,以後這大明的皇帝,個個都能如陛下這般的聖明嗎?他們的智商,將來可能拍馬都及不上陛下的啊,倘若他們也沒規沒矩,那麼朝廷就非要了不可。”
就索打了個哈哈,轉到了一個他最是看重的話題上,道:“朕不管,三百萬兩銀子的軍費,朕等著你奉上。不過……坊間對於軍漢的見,確實令朕憂心啊,又想馬兒跑,還要讓馬兒不吃草,一邊罵人家,輕賤人家,刻薄人家,還指外敵來時,給你拚命,給你流,讓他們舍棄了自己的命。這世上有這樣的理嗎?朕若是那些軍漢,非要反了這狗朝廷纔好,隻需在軍中先邀買人心,而後……尋幾個心腹之人,在地裡埋著一塊石頭,石頭上雕著上天無道,改朝換代的字言,待人挖掘出來,便開始製造流言,利用大家的憤怒的同時,故意挑釁武,武們定是惶恐,要平息這些流言,不得尋一些將士開刀,這一開刀,更是讓人怨恨,此時,朕再站出來,砍了武的腦袋,大呼一聲,跟著朕有吃,如此……便一切水到渠了。”
方繼藩卻是懊惱的道:“倘若如此,也不過是流寇而已,則矣,卻不足勢。”
“陛下……”劉健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忙道:“方纔陛下說到了事關天下百姓,對於軍戶的見。”
朱厚照隨即又道:“難道諸卿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來,都坐下,集思廣益,總要想一些辦法纔好。”
可到了大明,這樣的見,莫說他做漢武,別不,最終了隋煬帝。
…………
這是山東整飭兵備道送來的奏報。
山東整飭兵備道的?
這臨淄府,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這兩天時間,募個鬼的兵?
畢竟……府先要張榜告知,此後,差役們要下鄉去拉丁,一來二去……最是花費時間的,若是地方上有阻力,不得還要鬧出許多事來,怎麼可能三四天時間就有眉目。
隨即,他徐徐的開啟了奏報,撕了火漆,取了裡頭的奏報,先驗過了整飭兵備道的印章,確認無誤,而後………開啟一看……
臨淄府招募新丁,一日半時間,投軍者,三千七百餘,實募四百人,已招募完畢,此後整飭兵備道核驗無誤,剋日赴京。
要知道……這可都是適齡的壯丁啊。
這……瘋了吧?
這樣的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於是……
片刻之後,來了常年與案牘和公文打道的老文吏,將上頭的火漆和公文還有字樣以及用紙統統檢查了一遍,最後十分篤定的看著堂道:“啟稟上,這公文,出自山東整飭兵備道,絕不會有假,下吏甚至對照過此前他們的公文,其公文,理應都是出自同一個文吏之手,可見……這真的不能再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