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德,就是蘇萊曼安置在大明的眼睛。
趙三德列舉了某些大明新皇帝的作為,以及對於士人們的影響。
他說的自信滿滿。
寫到‘修德’二字的時候,趙三德筆一,這二字,已經貫穿了他的所有思想,是他的至高理念,讀的書越多,他越是對修德二字深信不疑。
來了大明,他最喝的就是茶,這茶水滋味清爽,回味無窮,似有味,又似無味,若有似無,猶如謙遜君子,這似乎讓他覺得,茶水,猶如自己。
“先生……”一個仆役進來。
趙三德抱著茶水,隻輕描淡寫的看了仆人一眼,口裡淡淡的道:“何事?”
說罷,他迅速的站了起來。
詩詞……似乎已經為了他們最後的神寄托了。
…………
閣之後,便如一個木樁子。
他負責批擬的,都是保定或者關於鐵路的奏疏。
此時,送來了一份奏疏,說是府知府拒絕鐵路過境,這位知府大老爺,似乎有些不開竅,方繼藩在票擬之中,也隻是隨意寫下一個字……噢!
隻是,等到票擬送到了朱厚照那兒,又讓朱厚照氣了個半死。
就在他跺腳之際,方繼藩那兒,卻吩咐了王金元,將知府的奏疏,傳到去。
這份奏疏帶著幾分悲劇彩,上頭說,士民聽聞鐵路被知府拒絕,西山建業正在規劃鐵路的改道,將鐵路繞行。
方繼藩依舊提筆票擬,依舊還是回復了一個字……噢!
鐵路通了,首先得利的恰恰是本地的豪強,這些豪強,雖然失去了土地,可畢竟深固,總有辦法能掙銀子圖利,若是連這個都斷了,人家不找你拚命?
他們已抵達了蘭州,沿途上,發現了許多的問題。
還有……有幾線路的設計,有明顯的浪費,完全可以進行修改。
甚至有某些人,開始妄圖在鐵路的修建中圖利。
皇帝急著要修,許多地方都屬於強行上馬,不過也實在幸賴了,有了壽寧侯和建昌伯這兩個積極份子後,方繼藩居然異常的放心起來。
看到壽寧侯關於節省燃料的奏疏,方繼藩不慨,兩位國舅爺,當真是為了朝廷碎了心啊。
這一天,就這般票擬到了正午,方繼藩已是有些睏乏了,此時歐誌卻是帶著食盒來了。
他現在雖是吏部尚書,卻依舊節省,每日早起,先自己做了飯菜,提著食盒當值,正午清閑時,便可吃了。
現在恩師了宮當值,歐誌便一人做了兩份飯菜,按時送來。
最終,歐誌就隻好做三份了。
歐誌前腳一到,王守仁後腳便到了,三人隨意落座。
方繼藩拿起了筷子,王守仁和歐誌方纔開始吃。
因為歐誌本就無法通,方繼藩覺得與他流很累,便也隻好默不作聲。
吃到一半,歐誌便問:“恩師,食口否?”
歐誌沉默片刻,道:”恩師明日想吃什麼?“
歐誌沉默一會兒,似乎記下了:”還有嗎?“”沒有了!“
王守仁看了了歐誌,便忍不住道:”我也想吃。”
沒一會,方繼藩吃完了,了肚子,為人師表,不得要說點什麼:“伯安啊,為師不是說你,你的大師兄,平日節儉,薪俸也不高,你還天天蹭他飯菜,這樣不好。”
方繼藩又慨:“為師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弟子們都能回到京裡來,為師吃飯的時候,你們都陪在為師的膝下,哎……可惜啊,你們的師兄弟們,都是大忙人,也不知他們在外頭如何了。為師心裡掛唸的很。好啦,伯安,你別再吃啦。”
方繼藩道:“軍中的事,現在如何?”
方繼藩樂了:“不怕,有為師在,戶部敢不給,為師去尋李公講一講道理,道理講不通,為師拉著陛下捲了鋪蓋去李家,不走啦。他不敢不給的!”
此時歐誌已默默的泡了一盞茶,送到了方繼藩的手上,方繼藩抱著茶盞,不急著喝,聞了聞茶香,就道:“還有什麼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