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厚照有有義的樣子,這令方繼藩放下了心。
方繼藩當日就請了朱厚照吃了頓好的。
這令方繼藩心裡許有些安。
朱厚照終於忍不住道:“老方,你今日怎麼連吃都不痛快。”
朱厚照便唧唧哼哼:“吃著這頓,便惦記著下一頓,說你什麼好?嗯?下一頓吃什麼?”
待和朱厚照告別,方繼藩打起了神,立即讓人將王金元喊了來。
方繼藩上前便舉手要打。
於是方繼藩的手懸在半空,有些下不得手了,隻好收回手,背著手道:“這幾日在忙什麼?”
方繼藩滿意的點點頭,拳頭攥起來,作躊躇滿誌狀:“你說的對,本爺全都要!”
王金元一愣,不解的道:“爺,眼下雖說這常備軍已是勢在必行,不相關的是在漲,可畢竟利好有限啊,近來也沒有什麼太多利好的訊息,這麼多的資金調進去,這……是不是有些過於冒風險了?”
現在但凡做買賣的人,誰不研究這個。
方繼藩見王金元憂心忡忡的樣子。
王金元的水平不差,現在確實不是購置票的大好時機。
而今,這易所還算的平穩,易量也較為穩定,雖也有利潤,得益於市場的壯大,這些利潤,對於尋常百姓和商賈而言,確實不是數,可對於西山這樣的龐然大而言,卻隻是蠅頭小利,不值一提了。
至於方家……現在大量的資金都呼叫去了黃金洲,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而齊魯卻不同,大量的人口聚集,已開始衍生出了商業,其本原因就在於,藩王們都是窮蛋,可方家有銀子哪,大量的銀子采買了資送去齊魯。
整個黃金洲,齊魯對於人口的吸引力最大,猶如一個巨大的黑,以至於其他諸藩,不隨著藩王們前去的人口,也開始逃往齊魯了。
新津郡王方景隆,養好了病,已是抵達了齊魯,繼續坐鎮。方繼藩這狗東西的兒子,也就是方正卿那個小狗東西,帶著一衛人馬在齊魯練兵,日夜練,磨刀霍霍。
畢竟……把資金匯聚齊魯那裡,也是有利可圖。
方爺很多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有些事,以他們的智商,確實很難理解,與其苦口婆心的去做解釋,花費時間,還不如……用直接了當的方法。
王金元臉一正,再不遲疑的道:“我這便去辦。”
打道回府,這一次的訊息實在過於震撼,方家需仔細佈局纔好。
到了府上,見方天賜正被ru母抱著,方天賜則是哇哇的哭。
ru母給方繼藩見了禮便道:“保育院有孩子生了爭執,殿下去看看了。”
方天賜已是四歲了,本也在保育院,可近來前兩日有些發熱,因而便在家中帶著。
方繼藩瞇著眼,打量著方天賜,手了他的臉蛋,出了慈和的笑容,道:“好了,別哭,爹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方繼藩興沖沖的道:“乖,我的親兒,為父疼你,明日便帶你有意思的地方。”
…………
這讓朱厚照很欣,老方終於不懶了。
他提著一個小包袱,包袱抖開,是一個個包子。
朱厚照道:“本宮方纔吃過了呀,不過……難得老方還惦記著本宮……”
方繼藩惆悵道:“說來真是可氣,天賜不好,老是哭,一點都不如他爹,也就是臣這般有男兒氣概,這孩子,像他娘。”
方繼藩便道:“不像他娘,也像他母舅,不都說嘛,孩子隨母舅。”
方繼藩眨眨眼:“咋不容易了?”
方繼藩嘆息道:“可天賜是男兒啊,臣就怕……殿下真懂?”
方繼藩眼睛一轉,立即雙手蜷起,呈喇叭狀:“快,將我兒天賜抱進來,來,進來拜師,從今往後,一日為師,終為父……”
外頭便有母匆匆抱著一臉懵的方天賜進來……
大抵……眼裡出來的訊息是……我是誰……我這是在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