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愣了一下,抬眸一看,此時王守仁依舊枯坐著,對著這四個字發呆。
這是何意呢?
他沉了良久,咳嗽了一聲。
“在溫習功課?”王華出一些笑容。
顯然,王守仁不擅長說謊。
也就是明日,就要殿試了,不是……這是幾個意思?
“兒子現在還隻是半懂不懂,所以這幾日,兒子也在琢磨和推敲。”王守仁很認真的道:“不過此四字,乃南和伯府方公子所賜,兒子越是琢磨,越是覺得此四字所蘊藏的,並非隻是簡單的道理,真細思恐極。孔聖人和程朱夫子,固然有道理,可兒子卻以為,他們……”
反了啊這是……
王家詩書傳家,靠的就是四書五經,是孔孟和程朱這些先賢們賞的一口飯吃,你……小小年紀,居然如此離經叛道。
王華氣得臉蠟黃,一雙眼睛,鮮紅似。
可是他是個執拗的人,一旦心裡有了主意,便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呼……
王華盡力用平靜的語氣道:“古之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治其國者,先齊其家;齊其家者,先修其;修其者,先正其心;正其心者,先誠其意;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修,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王守仁臉僵,似乎是在思考。
當然,現在王守仁還不是大思想家,自然,他現在是在瞎琢磨。
“你……你……”王華這次甚至氣得鬍子都起來了,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倒是聽了這句話後,王華總算臉緩和了一些:“嗯?”
這是真的一丁點也不謙虛啊。
他瞪了王守仁一眼,道:“這麼說來,你倒認為自己還能高中狀元?”
…………
方繼藩不喜歡玩弄NV,可玩一玩自己的門生,還是覺得有意思的。
照舊,還是仕圖,話說唐寅的仕圖,在歷史上確實是一絕,方繼藩看著看著,欣賞水平也是直線的上升。
一見恩師眉頭微微皺起,唐寅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很是小心翼翼地道:“恩師不喜歡嗎?”
唐寅便忙道:“還請恩師明示。”
不對啊,方繼藩很疑。
“……”唐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江臣和劉文善低垂著頭,毫無緒波。
唐寅愣了一下,隨即滿麵通紅,踟躕道:“恩……恩師……這個……這個,學生是貢生,怎……怎麼能畫這樣的畫?”
“……”唐寅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沙子裡了。
方繼藩坐下,表認真起來:“好了,不說這個了,明日就是殿試了,為師也沒什麼可以教你們的,這殿試之中,要好好努力,別都像江臣和徐經一樣,給為師丟人。”
接著又慎重地代了一番,便讓五人早早去睡。
而殿試主考的,乃是策論題,這意義就不一般了。
對此,方繼藩並沒有將歷史上的策論題出來,免得讓五個門生這些題的影響。
可見,自己的教育,是極功的。
這一夜安靜地度過,到了次日一早,天才矇矇亮,方繼藩就起來了。
“噢。”方繼藩看了看外頭的天,不由道:“做人的爹……啊,不,做人的恩師,真是難啊,不過本爺倒是有經驗了,要不,小香香,我們造個人來玩吧,爺我現在養孩子已有經驗心得了。”
方繼藩樂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欺負小香香,就是習慣的逗逗,隻是剛回頭,正好見站在門口的鄧健也跟著傻笑。
最近鄧健打得,這真是不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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