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府……送了……
這鎮國府,現在某種程度而言,就形同於一個小朝廷啊。
卻擁有著完全理許多事務的權力。
誰掌握了鎮國府,形同於是為了大明的宰相。
“太麻煩,何況這東西,臣要了有什麼用,不要,不要。”
“本宮就這麼個鎮國府,你要賭,非鎮國府不可,要不,本宮的數十個泰山,你一併要了吧,統統送你。”
“殿下,就以鎮國府為注,我已決定了,我若是輸了,殿下要多銀子,開個口。”
這是他出乎意料之外的。
就這麼一群隻知道嘰嘰喳喳的傢夥,能夠事?
贏定了。
“一言為定!”方繼藩也信心十足。
上千年的千錘百煉,造就的一群最適合君主的人,勢必能得到君主絕對的信任。
這位蘇萊曼王子雄才大略,本就是農業封建社會之中,足以和漢武帝和唐太宗齊名,與之相媲的偉大君主之一。
蘇萊曼大帝和儒生們的結合,簡直就是強強聯手。
很快……方繼藩終於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蘇萊曼王子。
他居然穿著儒衫,彬彬有禮的朝方繼藩行了個禮:“你好。”
他點頭回禮:“殿下好。”
對於方繼藩,他是略有耳聞的,這是大明皇帝的寵臣,又是皇帝的婿,從儒家學說的角度,這個人……佞臣。
蘇萊曼心裡想,聖人之學,始終要打擊的,是依附於皇帝邊的寵臣和佞臣為目標,眼前這個人,就是十足的佞臣了吧。
當然……殺死自己的婿,對於奧斯曼人而言,其實並不算什麼。
唯一令人驚喜的是,似乎皇帝願意讓一群儒生,和自己西歸,這是一個好訊息。
他稱方繼藩為殿下,顯然對於大明的爵位,瞭解的還不夠徹。
然而蘇萊曼卻沒發現方繼藩變化,而是開口道:“我來此拜謁,是希……”
這在蘇萊曼看來,很是魯。
方繼藩平復了神,朝蘇萊曼道。
蘇萊曼沉片刻:“一百……一百人……如何?”
人數太多了,他生怕被方繼藩斷然拒絕,因此他不敢開口要太多的人。
“一百人怎麼夠,大明與奧斯曼,兄弟之國也,蘇萊曼老弟,我第一眼見著你,便親切無比,就彷彿多年失散的兄弟,你瞧,你是黑眼睛,我也是黑眼睛,這不就是緣分嗎?我最和你朋友了,三千……大明皇帝願慷慨的贈與貴國三千儒生。”
三千人,一下子給這麼多儒生?
莫非……他們有什麼圖謀嗎?
此人……財如命。
他不打了一個哆嗦。
“卻不知,齊國公殿下,希我們拿出多金幣。”
方繼藩搖頭,嘆息道:“哎,金幣……不不不,我早說了,我們是兄弟,我見了你,格外的親切,既都是兄弟了,要你金銀做什麼,我方繼藩講義氣,視金銀如糞土,一個銅錢,也不收你的,這是我的小小心意,懇請殿下務必收下。”
他突然覺得,方繼藩竟是格外的可起來。
蘇萊曼興起來:“這是區區小事,此次我來此,也正有此意。”
方繼藩親昵的站起來,拍了拍蘇萊曼的肩。
蘇萊曼激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蘇萊曼拍著脯保證:“這是當然,請放心便是,方兄……的厚意,我牢記於心。”
方繼藩看著這一代雄主,心裡產生一種錯覺。
當然……似乎雙方都在各自打著各自的主意。
“方兄意,豈敢推卻。”
朱厚照聞著香便來了。
蘇萊曼也打量著這位大明的太子,心裡也在冷笑,這個太子,坐擁寶山,卻不自知,糊塗蛋,哼哼。
朱厚照點頭。
朱厚照張口要說什麼。
蘇萊曼若有所思,突然道:“這樣說來,太子殿下,也推崇儒學了?”
方繼藩道:“當然,當然,太子殿下,最被人稱之為小朱秀才,秀才秀才,這可不是儒了嘛?”
不過,他還是覺得,太子耕種,有些不務正業。
“啥?”朱厚照卻保持著清醒:“三千儒生,一個子兒也不收呀,這啥意思,儒生們就這麼不值錢嘛?就算是三千頭……”
朱厚照口裡還支支吾吾:“不……啊……我非要……唔唔……不可……老方你吃錯藥啦……”
“殿下,我們大家都是兄弟……”方繼藩非常無奈,隻能依舊捂著他朱厚照的。
奉天殿……
弘治皇帝的臉,竟慢慢的拉了下來。
他臉又青又白,徐徐道:“朕將如此大事,托付給了繼藩,繼藩怎麼就……就那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