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頷首點頭。
事實上,昨夜廠衛就已經瘋了,不斷的帶了條子,順著宮門的門將條子遞進來,想要聽候蕭敬的指示。
可若是不乾涉,放任這樣的事發生,又顯得失職。
在不明確陛下的心意之前,貿然的行,這都是極為不智的。
不久之後,弘治皇帝升座,召百。
眾臣行禮。
謝遷等人,心思復雜,他們越來越看不懂陛下了。
方繼藩的行為,是極惡劣的。
而在於,你認為你是對的,你就可以如此嗎?
此時,有人出班道:“陛下,方繼藩昨日擅自調兵,圍了江府,此後大肆打殺。”
接著就又有人道:“陛下,齊國公居然在民宅之用了火藥,火藥之威無窮,震了京師。”
“陛下啊……這齊國公口稱,他便是王法。”
“陛下……”
自洪武高皇帝開始,到現在,驕橫的權臣數之不盡,卻也不至如此。
他是史的首領,而江言畢竟是他的下,他有理由站出來,說這麼一兩句:“陛下,無論是任何的理由,方繼藩竟敢如此,將朝廷法度置之度外,這都是謀逆大罪。倘若姑息,人人都效仿他,從此之後,國將不國,社稷安在?”
某種程度而言。
弘治皇帝頷首點頭,意味不明的道:“噢,原來是如此。”
百陷了沉默。
李東的判斷是對的。
現在鬧出這樣的事,若是劉健這閣首輔大學士在,作為百之首,隻怕非要在此表明立場不可。
等了很久,終於……那江言被人抬了來。
他聲音哽咽,眼淚如泛濫的江水般的落了下來。
接下來的話,已經說不下去了。
弘治皇帝見了,也不微微皺眉。
江言淒然道:“臣不知。”
這時,外頭終於有宦道:“太子、齊國公方繼藩、吏部尚書歐誌覲見。”
弘治皇帝見了這三人。
事實上,就察言觀的角度而言,歐誌這個人是可以完全忽略的。
方繼藩則顯得低眉順眼了許多,低著頭,碎步殿。
三人同時拜倒,行大禮。
“方卿家。”
弘治皇帝道:“諸卿所奏,都屬實嗎?”
顯然,這一次改變了策略,有點跟以往不同了。
方繼藩耿直的應:“是。”
“是。”
方繼藩戰戰兢兢的樣子:“兒臣……沒有什麼可以爭辯的,這是萬死之罪,兒臣心知肚明,懇請陛下降罪於兒臣。”
這……有點,不……是很不對勁啊。
可是今日,竟然出其不意的乖巧恭順,對於所有的罪狀,統統都是供認不諱。
方繼藩依舊很無害的樣子的道:“知道,兒臣已經做好了最好的打算。”
方繼藩啊方繼藩,昨日你不是很囂張的嗎?你不是很得意的嗎?
他咬牙切齒著,隻恨不得將方繼藩碎屍萬段。
弘治皇帝突然怒視著江言,厲聲道:“朕沒有讓你說話。”
弘治皇帝皺眉。
可現在……這方繼藩低眉順眼,乖乖認錯,且是對所有的罪行一概認了,這反而讓弘治皇帝意識到,問題絕不隻是表麵這樣簡單。
方繼藩搖頭:“沒有,都是兒臣擅自做主。”
不是說好了的嗎?
“說老實話。”方繼藩卻是很堅持的道:“沒有,太子對此,一點都不知。”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復雜起來。
又是這玩意……
“因為……”方繼藩深吸一口氣,才道:“因為江言拿了兒臣的叔伯,兒臣……大怒之下……”
你們姓方的,不都送去了黃金洲嗎?
在這裡,還有父係的親戚?
“此人是誰?”
越是如此,弘治皇帝越是覺得蹊蹺。
他本以為方繼藩是因為不忿江言欽差任上的胡作非為。
可是這個計劃,卻因為方繼藩的胡作非為打了。
說著,他朝蕭敬看了一眼。
百們個個依舊沉默。
那江言心下卻是冷笑。
說自己拿了他的叔伯,嗬嗬……這樣的藉口,他也找得出。
你方繼藩就能如此胡作非為
弘治皇帝的視線在江言的上落了落,顯得很焦慮和不耐煩。
當然……他心裡自有自己的主張。
方繼藩所做的,不過是過份了一些而已。
正在弘治皇帝一臉焦躁的時候。
弘治皇帝定睛一看,怔了怔。
可是……
弘治皇帝眼眸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