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大醉回宮。
蕭敬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弘治皇帝至奉天殿。
弘治皇帝著自己的額頭,不道:“那蒸餾酒,好厲害。”
弘治皇帝頷首點頭:“取茶來。”
弘治皇帝坐在案牘前,手扶額頭,思維逐漸清晰起來,搖頭嘆息道:“今日見了這麼多的事,聽了這麼多的話,怎麼還歇得下啊,哎……”
蕭敬忙是匍匐於地,靜候旨意。
“奴婢遵旨!”蕭敬道。
蕭敬一頭霧水:“那到底查抄不查抄?”
“奴婢明白了。”
弘治皇帝又道:“廠衛……與西山錢莊會同統計司查一查賬,有多人似那江言一般,要查清楚,朕要證據確鑿。”
弘治皇帝沉了沉眉,又道:“江言的彈劾奏疏,留中不發,明日……召劉健來見朕。”
…………
劉健奉天殿覲見。
劉健道:“托陛下的洪福,還算不錯,陛下今日臉似是不好,不知陛下……”
劉健一愣,他頓時有些不明白弘治皇帝的意圖。
“陛下……”劉健拜倒。
伴君如伴虎啊。
劉健叩首:“陛下,老臣是否有什麼過失。”
劉健一時心如麻。
可是陛下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為人臣的,還能說什麼,他心裡沉甸甸的,卻還是勉強的笑了笑才道:“臣近來,舊疾發作,痛不生,臣老矣,懇請陛下,念臣苦勞,準臣頤養。”
…………
他的心,是蒼涼的。
他已位極人臣,甚至在此刻,他竟生出了幾分是不是該急流勇退的念頭。
再三日。
此時,他手裡拿著的,乃是一份自廣東佈政使司的奏疏。
蕭敬匆匆至閣。
蕭敬道:“聖諭:陛下問,廣東佈政使司賑災一事,何以閣疏忽至此,怠慢,形同是害民,閣大學士謝遷,閣大學士李東,朕加以恩榮,爾二人不思報效,何也?”
謝遷急:“蕭公公,廣東佈政使司這事……”
謝遷便道:“那麼就請蕭公公稟報陛下,臣二人速見天子,解釋此事。”
謝遷和李東麵麵相覷。
等這蕭敬一走……
謝遷皺著眉頭,眼裡出了極深的擔憂。
李東雖是眼裡亦是著憂慮,卻是突然道:“要出大事了啊。”
李東意味深長的看了謝遷一眼:“謝公,陛下與劉公,歷來兩不相疑,何以突然劉公告病?又為何突然,陛下就疏遠了你我,這般的不留麵,那口諭之中,有一個用詞,你沒有聽明白嗎?用的……乃是爾二人三字。”
可這一個爾字,態度已經很分明瞭。
李東若有所思的擰了擰眉,搖頭道:“不,應該不是如此,這要出的大事,和你我,還有劉公沒有關係。”
似乎李東覺自己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慢條斯理的道:“陛下此舉過於突然,有一些像是想要保護劉公,和你我之意。”
李東嘆了口氣:“是啊,是保護,至這段時間,陛下不希閣之你我,還有劉公,牽涉到什麼事去,他疏遠我等,想來是有人要倒黴了,疏遠我們,或許……是想要保住我們的晚節。”
李東眼眸張開:“至不想讓天下人覺得,這件事有我們的參與,而是讓天下人認為我們與此事無關。因而,老夫料定,此次劍指的……隻怕有不的讀書人。”
他們被讀書人和士人所推崇,雖然現在已有了不的詬病,可大的形象,卻是好的。
陛下刻意的疏遠……或許……正有此意。
“不知道。”李東很乾脆的道:“陛下刻意不願我等手這件事,自然不可能任何的意圖。”
李東臉卻是平靜:“我等,靜觀其變吧。”
李東道:“隻能作壁上觀!陛下既然如此做,顯然已是決心已定了,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
“陛下,謝公想要覲見,解釋關於賑濟之事。”
蕭敬便道:“問題就在此,他是通過一個族人投的銀子,從賬麵上看,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那個族人現在已不知所蹤……除此之外……廠衛還發現,在西山錢莊裡,還有許多不明的賬目,統計司正在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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