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震驚了。
而王不仕並不介意告訴別人,自己很有錢。
何況他很清楚,保住自己家的本,與窮富無關,而在於自己是否總能做出對的選擇。
自己傾盡全力,拿出了大量的銀子出來,為的……就是如此。
顯然,這是天子看重了王不仕的經濟之才。
皇孫的重要不言而喻,準其教授皇孫讀書,這是天大的榮耀。
此旨一出,又引來了無數人的羨慕。
當然免不得,他需去酬謝方繼藩。
方繼藩剛剛得到了朝廷的恩賞,皇帝又賜予了萬戶,如此一來,可算是將姓方的統統一網打盡了。
終於可以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去黃金洲團圓了,這是何其欣的事啊。
王不仕卻是作揖道:“這不過是略盡心意,齊國公萬萬不要嫌棄。”
鄧健一直垂立在一旁,一聽爺的吩咐,立即道:“小的在。”
“爺……您……”
鄧健萬萬料不到,爺升華了。
鄧健連忙乖乖奉命而行,方繼藩則請王不仕落座。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王不仕不安的道:“齊國公……若是不收,下隻恐寢食難安。”
方繼藩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笑道:“你這般一說,倒顯得我方繼藩好像收了你的東西,就了做好人好事一般。”
方繼藩驚詫道:“是這樣的嗎?這樣的話,不收反而不好意思了。”
方繼藩擺手:“算了,人家都已將禮帶回去了,再回來也不好,這些東西,就暫時放在你家,也無妨。”
王不仕麵喜:“是,是。”
王不仕:“……”
王不仕咬牙道:“當然要算利息。按房貸的利率來算,此禮折銀七十萬……”
王不仕也不多廢話,直接打了一張欠條,簽字畫押。
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了,不讓王不仕欠自己一點錢,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現在好了,他心裡終於可以踏實了吧。
方繼藩嘆了口氣道:“這該死的陳政,居然還想要逃亡海外,他在天竺竟還有親戚,他這是誅族的大罪,我們應該下一道文,責令莫臥兒國遣使來道歉,賠罪……這筆賬,該算在他們的頭上。”
方繼藩微笑道:“我這不過是盡人事罷了,莫臥兒國,說他們是北元殘餘,也不為過,是該給他們一點警告。”
張家,自是壽寧侯和建昌伯。
而今,隻給他們退一百二十萬兩,張家兄弟咽不下這口氣啊,一百二十萬兩,可是夠他們吃幾十萬年的粥了。
王不仕倒是有點意外了,想不到方繼藩也有找史來彈劾別人貪婪無度的時候。
他很乾脆的點頭:“不到萬不得已,下定不會這樣做,不過他們若是還鬧,自然也就不會客氣了。”
其實……他越是跟著方繼藩,越覺得方繼藩深不可測。
可方繼藩退贓,直接呼叫算學院和西山錢莊的資源,不需經過任何一個衙署,反而是順暢無比。
這是王不仕最為佩服方繼藩的地方。
“陛下……陛下……”
這新的大明宮,占地極大,有無數的宮闕,可在這諾大的宮城裡,弘治皇帝坐擁廣廈千萬間,卻幾乎在任何時候都在奉天殿裡。
“方纔……咱們帑的銀子……退回來了。”
“一百一十三萬兩。”
了八十萬兩,他心已疼了很多天了。
“結算的人,在將小額的贓退還之後,再將結餘的銀子統統進行了折算,結果發現,剩餘的銀子……”
先著小額的,接著就是……有多算多……
這一來一去,虧死了。
好吧,作為皇帝,他也是有無可奈何的時候。
“陛下,這些銀子,是庫,還是送西山錢莊,又或者……”
蕭敬便道:“審過了,拉下了三十一個命。”
“還趁此機會查出了……一條走私的商隊……”
弘治皇帝臉肅然起來,道:“是天竺至大明的私船?”
弘治皇帝點頭,默不作聲。
弘治皇帝嘆了口氣道:“此事能有一個結果,已是萬幸了。”
弘治皇帝冷哼一聲,才道:“別理他們,皇後也是有大局的人,昨夜還和朕說起此事,對的那兩個兄弟,可謂是咬牙切齒,那兩個混賬,真是一丁點兒的虧都吃不得的。”
他略有所,想知道這退贓之事,到底是否報上來的這般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