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臉上驟然火辣辣的疼。
細細一想,自己的覺悟,確實太低了一些。
師公真是有德之人啊,焦家人竊了師公的新藥,師公不但不計前嫌,還對焦家人有如此的同之心。難怪書院裡,同窗和學弟們都說師公德藝雙馨,堪稱萬世師表。
方繼藩卻是轉了話題,道:“資料如何?”
一旁的朱厚照也在認真聽著周康的匯報,看周康將記錄的資料遞過來,他立馬搶過來,看著那上頭麻麻的資料,麵上忍不住眉飛舞之狀。
九十多斤,威力如此的巨大,這大大的出乎了朱厚照的意料之外。
有瞭如此威力巨大的新藥,若用來開山取礦,就可以事半功倍,現在西山所需的礦產尤其之多,單憑這個,就可以直接推采礦業的大發展。
“隻是……”方繼藩看著這資料,卻是皺起了眉。
如此大的威力,怎麼來形容呢。
這顯然是不的。
果然聰明的人都容易產生共鳴,方繼藩不道:“正是,太子殿下果然英明啊,咱們這麼一炸,痛快是痛快了,可以後,卻還需要深的研究,這能量若是沒有一個度量單位,隻怕對未來的研究,有巨大的障礙。”
方繼藩心裡想,後世人們對於能量的計量單位乃是焦耳。
既然如此……
焦耳變了焦黃中,這也算是民族之幸了,至……這計量單位,自炎黃子孫而始。
“那就再設定一個大的計量單位,比如這一次,恰好將焦家炸上了天,為了肯定焦家對於此次新藥的貢獻,我們不妨將此次大的炸,衡量其能量,取值之後,而後定為一焦芳。”
如此……就很好計算了。
朱厚照頓時眉開眼笑:“是極,是極,不過,這會不會便宜了那兩個狗東西了。”
朱厚照方纔頷首點頭:“也罷,那麼就如此吧。”
這些話,既是對太子殿下說的,又何嘗不是對他們所言呢。
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許多。
除此之外,便是要盡力解決新藥穩定的問題。
製造新藥,若隻想著幾十個焦芳或是焦黃中捆的丟出去炸人,這就有違方繼藩的初衷了。
製出來了黃火藥,哪怕現在還不能大規模的生產,想要達到規模生產的地步,還有數不清的難關。
黃火藥和青黴素的研製,某種程度而言,是西山大量投的結果,這數不清的銀子投之後,既帶了化學的發展,與此同時,也培養了大批的人才。
因而,說是這是化學界的曼哈頓計劃都不為過。
當然,這也和朱厚照的領頭所分不開。
方繼藩回到府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上有一酸臭,想來是炸時出了汗的緣故,不過他沒有急於去沐浴更,而是將王金元尋來,吩咐道:“張信去哪裡了?”
如今,他帶著屯田所,漫山遍野的跑,到蒐集各種作,研究農學,幾乎稱得上是大明農學院和屯田所的始祖級別的人了。
方繼藩搖頭道:“立即去信,把他召回來,說有大事。”
“還有……”方繼藩慢悠悠的道:“明日,你得去江西一趟。”
臥槽……怎麼了,得罪爺了,終於要被打發走了嗎?
方繼藩頓時又忍不住想捋起袖子來打人,這狗一樣的東西,為什麼戲這麼多。
王金元總算鬆了口氣,卻不由道:“怎麼,黃金洲又缺人了?”
王金元心裡直冷氣。
可話說回來,爺也姓方哪。
王金元心裡莫名其妙的想著許多事,立即又醒悟,爺在此呢,可不能神遊了,於是回過神,道:“爺,小人擔心,這般明目張膽的去,若是讓他們聽到了風聲,為了逃避……逃避……那個……那個……若是他們改名換姓呢,甚至是……藏匿家譜……”
這種事是有可能發生的,很多家族在戰或者是家族遭遇災禍的時候,往往會姓埋名,妄圖躲避災禍。
…………
除此之外,財叔寧大哥在老虎生日當天打賞了十萬起點幣,在此謝,財大哥是老虎的前輩,能承蒙他的關照,很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