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萬戶的賞賜,顯然是弘治皇帝用心良苦。
方家要經營自己的藩國,首先就必須得有人。
弘治皇帝這些日子心心念唸的就是此事。
萬戶就是數萬人丁啊。
方繼藩謝了恩,心裡雀躍不已。
何況,蠶食黃金洲乃是國策,黃金洲有了大量的人口,對於大漢民族的未來,也有著巨大的好。
一聽弘治皇帝和百們要去西山研究所看新藥……
朱厚照很乾脆的啪嗒一下就跪倒:“父皇,這……新藥有些危險,現在……還不足夠穩定,父皇切切不可。”
弘治皇帝這才又想起了今日新藥所帶給他地山搖的恐懼。
百們也容起來。
他們怎麼可以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倒是方繼藩道:“陛下,此新藥對我大明而言,關係極大,牽涉到的,可謂是萬世基業。隻是這新藥的煉製,難度頗高,非太子和臣親自主導不可,倘若太子和兒臣尚且畏手畏腳,知難而退,那麼其他的研究人員,又怎麼肯安心研製呢這是無奈之舉,可為了新藥,也隻能如此了。西山研究所,對於所有的試驗和新藥的儲存,都有極嚴格的章程,能將風險降到最低,此次不幸炸開,皆是因為這些竊賊將新藥儲存不當的緣故。”
方繼藩雖說的輕描淡寫。
本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況還是太子和大明的駙馬。
可方繼藩說的也很清楚,倘若他們兩個不拚命,那麼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弘治皇帝當然知道,這新火藥的威力,對於整個大明而言,都將誕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弘治皇帝嘆了口氣,有些無力。
太子是牛脾氣,認定的事,是死也不肯回頭的。
這換做是其他的臣子,聞知有危險,隻怕會有所顧忌吧。
弘治皇帝瞬間覺得,自己賜予這萬戶,還是有些輕了。
百們默然,心有點復雜。
可是……沒脾氣。
朱厚照難得得了弘治皇帝如此高的評價,滋滋的樣子應道:“兒臣遵旨。”
君臣等人正也是隨著弘治皇帝有著幾分慨呢,突然方繼藩跳出來冒出不合事宜的話,不免令所有人都是愕然。
這不像方繼藩的風格啊。
弘治皇帝頓時麵子有些拉不住了,卻還是和悅:“繼藩,何以不敢茍同”
方繼藩聲若洪鐘,義正言辭,頗有幾分清流們仗義死節之氣,隻聽他口裡繼續道:“可是當今皇上,何等的聖明哪,外除邊患,其,更是天下賓服,人人稱頌,百姓安居樂業,臣也讀史,自周武王以降,未曾聽說過,古來還有陛下此等賢君,陛下臨朝數十載,天下大治,此千秋功業,我大明,自是沒有國難,國家危亡之時,亦是遠在天邊,遙不可及。正是因為我朝聖天子的聖明,臣子們高枕無憂,沒有危難,如何考驗他們的忠臣呢?因此,兒臣得出的結論是,昏君在朝,方纔忠臣頻出,而如陛下這般的聖天子在朝,百們沒有經考驗的機會,如何表現自己的忠誠陛下羨慕古之慷慨之士,隻是因為,陛下過於聖明的緣故啊。”
真是夠了……這狗東西。
還真是見針,一丁點機會都不肯放過啊。
殿中咳嗽四起。
哼……又是溜須拍馬。
比乾因諫而死,是因為商紂王昏聵。
蘇武牧羊,是因為當時匈奴強盛,而漢朝無法積蓄力量。
而今天下太平,朕也並非是商紂王、智伯以及宋徽宗,四海昇平,當然……也就不存在似比乾、豫讓、嶽飛、韓世忠這樣的人了。
既是悅耳聽,又將道理講了。
說罷,弘治皇帝反而不好繼續再誇獎方繼藩了,反而顯得像是君臣互吹,此刻,還是顯得謙虛為好。
朱厚照和方繼藩溜得最快,他們急著知道這一次當量的炸,造了多大的危害。
此前,為了得到第一手的試驗結果,西山研究院,做過許多的方案。
另一方麵,哪怕是可以在深山老林裡進行試驗,可對於建築和聚集區的傷害到底有多大,還是有限的很。
人也提供了,一家老小,不口呢。
二人出了宮,心急火燎的趕到了焦家。
隻有研究院來的研究員們,在火勢徹底熄滅之後,開始場。
甚至……後院馬廄裡,死了多匹馬,以及馬的死狀,也需詳細的記錄。
方繼藩和朱厚照一來,研究院的副院長周康便滋滋的上前道:“殿下,師公,你看看這資料,驚人,相當驚人啊,功了,大獲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