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皇太後的決定,弘治皇帝卻在心裡搖頭,一開始要打要殺,可一旦改了主意,轉念之間,就又將宮中的規矩破壞殆盡。
弘治皇帝深知規矩的重要,因為任何破壞先例的行為,都可能引發許多無端的猜測。
一想到聯姻,弘治皇帝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不至於會有這樣的妄言出現吧。宮裡頭隻有一個待嫁的公主,這是弘治皇帝的心頭,他可完全沒有這個打算。
旨意很快被送到了詹事府,說是旨意,不如說是口諭。
方繼藩頓自己在不知不覺裡走了一遭鬼門關,他哪裡會想到,那危大有著了書,卻本沒有公佈於世啊,更沒想到,這個版本的經書,是在明末時才得見天日。
倒是朱厚照一臉鬱悶的樣子,哀怨地道:“本宮苦了啊,因為你,而遭了無妄之災,本宮昨夜,方纔知道什麼眾叛親離。”
方繼藩心裡想,我對你家妹子也好的啊。
“……”方繼藩直接翻白眼了!
卻是剛到家,門子就給他投來了一個帖子,說是龍泉觀的普濟真人有請。
方繼藩對道士半分興趣都沒有的啊,很直接的將道碎了,隨手一丟,自然沒有理會。
太皇太後的態度有些不明,這個大明朝深居在後宮的人,可不好惹。
可這位太皇太後不同,他沒有真正的接過,心裡自是沒底。
不過方繼藩眼下最上心的事,還是那番薯的問題,近來大規模的育苗,可這麼多種苗培育了出來,偏生沒有大規模的土地進行種植。
西山那兒,畢竟是農田有限,何況還指著冬季之後,依靠暖棚來掙銀子呢。
方繼藩曾揣著幾個門生的屁,讓他們前去附近的士紳那兒推廣,可得來的反饋,卻是不盡人意,人家就不相信,就算是相信,也不敢輕易冒險。
難道,自己去買地?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番薯這等作,其實在明末就早已進了中國,可真正推廣開來,卻是數十年之後。
而那位普濟真人的道,又連下了幾次,幾乎天天都來,方繼藩有點懵了,他當然是知道這個普濟真人為何注意到他,可他其實也隻是差錯的寫了一篇經注而已,何必如此執著啊?
這宦見了方繼藩後,便好奇地打量著方繼藩,方繼藩也好奇的打量著他,對於宮中的任何‘生’,方繼藩都抱著學習研究的態度,雖然宦他已見了不。
“……”代太皇太後去龍泉觀上香?
原來人家這樣的有來頭,這是幾次邀請自己不,所以才走了太皇太後的門路,莫非……
在這大明朝,隻有兩個人是不可以得罪的。
反而弘治皇帝,其實瓷什麼的,方繼藩一丁點心理力都沒有。
不過……方繼藩不敢一個人去,現在有錢了,總是對自己的安全提心吊膽,走在大街上,竟覺得滿世界都是謀財害命的歹人,因而方繼藩上了自己的幾個門生,一聽說恩師有興趣去逛龍泉寺,歐誌諸人,竟都興起來。
方繼藩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道:“高明二字,是為師的常態,你現在才知道?拜師的時候沒跟你說?”
這樣也行?
出了府門,車馬已備好了,可王守仁竟來了。
王守仁直接上前作揖道:“學生回去之後,仔細的推敲了方公子的話……”
說罷,也不理他,很乾脆的上車去。
可王守仁顯然在某些地方是一筋的,自是不死心,見歐誌等人出來,便拉著歐誌低聲道:“不知令師去做什麼事?”
王守仁有點懵,這樣的人也能會元?
王守仁忙是回禮。
徐經心知這王守仁不是尋常人,會試第四,父親乃是狀元,據傳連李東都很看得起他,這是正兒八經的二代,家世非尋常人可比,本著恩師沒必要招惹來麻煩的態度,因而和王守仁套個近乎。
說起來,王守仁所學很雜,既懂軍事,結婚的當日,還跑去找道士聊天呢,因而對於這道學,也頗有研究!
他倒也爽快,毫不遲疑的道:“我也同去,龍泉觀的普濟真人也是高士,我雖不相識,卻也仰慕已久。隻可惜普濟真人專心修行,已不見外客了。”
今日清早有些雨,所以王守仁還帶著一柄油傘,將油傘夾在腋下,跟在這行人的後頭,健步如飛。
這麼多人安老虎,心裡瞬間舒服了很多,還有這麼多小夥伴打賞,哈哈哈,咱們繼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