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朱厚照似乎並不太在乎誰請吃飯的問題。
方繼藩不知道朱厚照還會烹飪。
自是坐在廳堂裡等,待朱厚照親自端來幾個菜來。
“如何?嘗嘗。”
朱厚照齜牙:“你不嘗嘗,怎麼曉得難吃?你先嘗一口。”
朱厚照心裡不咕噥,卻還是道:“好吧,先談正事,老方……製藥的事,有眉目了。”
朱厚照一拍大:“當然是真的,幾十個實驗室,按著他的方法,不斷的試驗,不知耗費了多材料,數百人,廢寢忘食……沒曾想,不但發現了許多新奇的東西,而且……還真有收獲。”
這不是一拍腦門,或者上天上掉下了一個蘋果砸在頭上的事。
方繼藩帶著一群生員,製造了許多皿,然後通過這些皿,由著他們去折騰。
據方繼藩所知,這實驗室就曾炸過七八次,最慘的一個,至今渾上下,還包的跟個粽子似得。
方繼藩的老祖宗神農,知道後世子孫幾千年下來,竟都沒有長進,若是有靈,非要將這些不肖子孫拍死不可。
當然,所知的也是有限。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幾千次的試驗,就功了。
而要一次次試驗,就必須得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試驗機製。
這就如行軍打仗一般,得有章法,各個實驗室的每日進行的工作是什麼,如何進行試驗,如何提取細菌,如何觀察……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措失大好的機會。
裡頭,還牽涉到了士氣的問題。
朱厚照雖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可一旦他認準了一件事,他的責任心,便瞬間的表了。
任何人都會有橫掃大漠,為國雪恥的念頭。
這大捷,絕非是運氣這樣簡單。
方繼藩凝視著朱厚照,朱厚照還是一臭烘烘的,可此刻,方繼藩已經不覺得這味道古怪了,他麵上憔悴,邋裡邋遢,方繼藩竟也覺得,他現在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朱厚照頓時惡寒,忙是揚手,拭自己的額頭:“老方,我早知你有問題……”
朱厚照眨眨眼:“了,真的了……此前,我們就提取過,不的病蟲進行觀察,在顯微鏡之下,最新研究的藥水,竟可抑製這些病蟲。”
朱厚照道:“還要臨床。”
“噢,本宮糊塗了,太糊塗了。”朱厚照一自己的額頭:“這病人還不容易,尋幾個染病的囚犯來便是了。”
朱厚照顯得很張。
不過……這藥,和方繼藩的描述的吻合的。
這可是花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日泡在實驗室裡熬出來的啊。
朱厚照靠在沙發上,看著對麵的方繼藩。
“是的。”方繼藩點點頭:“尤其是對於出海的人而言,更是再要不過了,此藥,幾乎可以算上包治百病了。”
這是真正的神藥啊。
“可以。”方繼藩篤定的道:“能掙無數的銀子。”
可若是不讓新藥掙銀子,不讓這些實驗室的人知道,新藥就意味著暴利,又怎麼可能讓更多的人,投畢生的學問,去進行日復一日的試驗,何況,又如何讓人,花費重金,投進這個無底裡呢。
到了實驗室。
裡頭,顯得很昏暗,所謂的實驗室,便是蠶室,一個個蠶室裡,依舊還有許多疲憊和忙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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