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不肯放過任何一次的機會。
天文地理,各學科的知識,他都讀。
眼看著師兄弟們個個本事通天,建功立業。
恩師傳授了自己的學問,給予了自己安逸的生活,可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所以……也別管什麼臟活累活,但凡有一丁點的機會,即便是撞破了頭,江臣也毫不猶豫的接下來。
看著江臣急迫的樣子,猶如惡狗撲x,這吃相,竟令人。
別人避之不及的,他卻是迎難而上。
弘治皇帝看了江臣一眼,沉默片刻:“那麼……江卿家,若卿為使,至北方省,當如何?”
這個回答四平八穩。
“這最次,則為勸學,所謂勸學,之所以在最次,是因為應當徐徐圖之,可先開設學堂,鼓勵人學習漢言,漢商已至,漢兵亦至,能言漢話者,可募其為通譯,甚至……對他們的經商,也有莫大的好,單純的勸學,是無用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此臣北方省,所行的四大要務,若這四事可,則無往不利,北方省可定。”
這一番話,就有一點水平了。
弘治皇帝為之欣:“所言甚善,頗有乃師之風。”
方繼藩謙虛的道:“陛下謬贊,臣的弟子,還差得遠。”
沒錯,這就是我方繼藩的意思。
方繼藩:“……”
百們鬆了口氣。
於是眾臣紛紛口稱遵旨。
想那西班牙,竟敢孤軍至大明,又在黃金洲和大明拉鋸,實是可恨,而現在,朕以江臣為劍,刺之要害。
方繼藩和朱厚照出宮,歐誌和江臣二人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後。
方繼藩心裡不想,呀,當初可不是這樣的,當初明明是太子殿下要打我,我方繼藩花了錢,才下了你這個朋友。
朱厚照不道:“怎的,你不認同。”
朱厚照:“……”
他努力的想了片刻,才眼睛一張,嗷嗷的要暴跳如雷,卻見方繼藩已一溜煙的跑了個無影無蹤。
歐誌還在發懵。
而且……和太子朋友,又和師母有啥關係。
江臣已是無語,不過……他麵依舊如常,對於眼前的一切,他早已習慣了。
…………
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罵罵咧咧一通,便又忙自己的研究大業了。
他們此來,倒是帶來不金幣和銀幣,本是作為盤纏之用的,畢竟能來大明的,哪怕是經歷了危機,依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首付還是有的。
北方使即將出海,又到了各部開始推諉的時候,說穿了,這都是要銀子的,好在陛下也知國庫的難,從帑取出了一筆銀子,方繼藩當然也不能小氣,取了一筆銀子出來。
接下來,就是招募人手了。
這一路……實是兇險,除了需克服自然條件,另一方麵,則是需突破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海上封鎖。
因為葡萄牙人在西洋有不的據點,雙方還勉強保持著鬥而不破的局麵,一旦他們敢對大明的船隊手,那麼在西洋,乃至在天竺,大明的水師,自會冒著一切的損失,將他們的據點和民地統統敲掉。
無敵艦隊依舊還是聲勢駭人,尤其是在他們的主場佛朗機海域。
此次負責護航的就是寧波水師。
可依舊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在戚景通和胡開山的調教之下,這些曾經的窮蛋雖是富了起來,可戰鬥神還是沒有丟下。
唐寅、戚景通、胡開山先來見了方繼藩,四人相見,唐寅倒還罷了,戚景通和胡開山雙目已是含淚,二人鎮守寧波日久,公務在,見不著方繼藩,心裡甚是想念。
讓他們坐下,而後方繼藩也坐定了,順道將劉文善了來,接著……便是取出北方省人獻上的佛朗機海域圖,尋求佛朗機的方法。
在佛朗機,本沒有必要和佛朗機人正麵作戰,風險太大了,現有的艦船,也未必是西班牙人的對手,那裡是西班牙人的主場。
這西班牙人即便發現了船隊,小規模的艦隊,本不可能是大明船隊的對手,即便敢來,也教他們有去無回,而一旦他們反應過來,集結了大規模的艦隊,此時……船隊便已抵達北方省的港口了。
因此,即便是真正的開戰,也是在船隊抵達之後的一兩年之後,這一兩年空隙的時間裡,四洋商行自會發商船,突破封鎖,源源不斷的向北方省送去寶貨,甚至可能人口,到了那時,能否抵住西班牙人,甚至可能站穩腳跟,已經緩過勁來的法蘭西人,便看劉文善的本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