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徐葉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為人所知。
他不恍惚,似乎在想自己在哪裡見過,亦或聽過徐葉的名字沒,在腦海過濾一遍以後,而後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聽見徐葉的名字,他便道。
他不斷的頷首。
這些話,都出自真心實意。
可朱厚照實在令弘治皇帝刮目相看,簡直深得他心,令他歡喜萬分。
弘治皇帝看了一眼朱厚照,這傢夥,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同樣一個人,心境不同了,便覺得這太子,將來即便不是一個好天子,那也絕不會愧對列祖列宗,弘治皇帝心裡一喜,再看一眼方繼藩,他的一雙眸子裡著滿意之。
不說其他。
方繼藩真是他的乘龍快婿呀,幫大明朝教出這麼多人才,省去了他許多麻煩。
“徐葉……一個小小司吏,竟有這樣的本事,看來……果然非同一般,賜他一個武職吧。”
弘治皇帝又拿起了案牘上的各種公文,朝朱厚照舉起來,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些公文,都是你批閱的?”
“還能有誰,難道父皇懷疑是老方,陛下明鑒哪,老方懶得很。”
方繼藩心裡嗚嗷一聲,子不言父過……呃,不對,弟不言兄過啊。這好為人師久了,見誰都像自己兒子……
他竟給方繼藩一個同的表,委屈他了,也真是難為他了。
朱厚照沒想到父皇一通誇,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笑嗬嗬的撓頭。
“當然,順天府治理的好了,繼藩也是有大功勞的,繼藩這個尹,很好,很好,令朕很欣。”
很好。
弘治皇帝很喜歡方繼藩這種不驕不躁的格,因此他朝方繼藩點了點頭,隨即便道:“去將那白蓮教的人押來,朕想親眼看看他們的樣子。”
他心裡在想。
片刻之後,那渾皮開綻的堂主趙大便被拉了上來。
這趙大被人摔在地上,此刻他狼狽不堪,傷痕累累,一點脾氣和驕傲都沒了,竟是匍匐在地,嗚嗚的哭。
徐葉上前稟報道:“稟陛下,此乃白蓮教堂主趙大,除此之外,拿獲的其他人,自教主到聖,自到各堂堂主,香主,有十六人……”
心裡雖然無比的震驚和佩服,可他依舊要保持著平靜,不然顯得他無能之輩了。
“是,是,是……”趙大雖哭,想來是被揍得狠了,心裡怕了,竟是沒有半分的桀驁,乖乖抬頭,眼睛閃爍。
“你這樣的人,竟可尊為堂主?”
“這白蓮教,有多香眾。”
“已……已大不如前了,化年間的時候,兩京十三省遍佈香眾,有十萬之眾,而今,卻是……卻是……”
趙大道:“自是謀害齊國公,齊國公為國為民,咳咳……效忠朝廷,有經天緯地之能……我們要行大事,非要害死齊國公不可,小人萬死,被人……被人矇蔽,差一點,鑄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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