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會議,持續了一天。
庫門開啟,王細作驚呆了。
不隻如此,隔壁的倉庫,到都是。
接下來……好戲要開場了。
他雖然不知道,劉文善到底在做什麼。
而至於那位劉先生,他擁有著絕頂聰明的頭腦。
按照劉文善的吩咐,接下來,球開始加大供應,每隔數日,都有一船球送到港口,換來了數不盡的金幣和白銀。
沒有人願意拋售這些寶貝,沒有的人,卻希購買一些,而有的人,則希買到更多。
直到了半個多月之後,人們才察覺到,好似這球,永遠都賣不完似得。
他們開始漸漸出貨。
……
劉文善好整以暇的隻看了奏報一眼,眼眸一張:“大量出貨,有多,售多,隻要在五個金幣以上,就賣。”
位於北方省的這倉庫,無數的球直接推到了市麵上。
人總是後知後覺的。
球開始一瀉千裡。
無數人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可怕的場景,瘋狂了的人,揮舞著球的合同,到尋覓任何可以易的場所。
甚至還有商賈,趁此機會,低價收購了球,騎著快馬,送到偏鄉中去。
整個北方省,已經飛狗跳。
短短半月時間,球的價格跌掉了八。
劉瑾的算盤,已經打爛了,連他自己都算不出,這些球,到底賣了多銀子。
從北方省,到葡萄牙,到西班牙,到法蘭西和神聖羅馬帝國,再到羅馬,幾乎各個階層,沒有人可以倖免。
雖然這裡的食,讓他作嘔,一路的遠航,將他肚子裡的饞蟲都死了個七七八八。
“乾爹,乾爹……發財啦,咱們發大財啦,哈哈……若是乾爺若是知道,咱們乾的這麼漂亮,不知該有多欣,乾爹,兒子真真是佩服您老人家,乾爹,聽說現在價格,已經降到了四金幣了,咱們是不是立即出貨,趁著機會,趕……”
劉瑾這才發現,本是盛年的劉文善,頭上已生出了不的白發,他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骨瘦如柴,神也帶著疲倦。
“什麼?”劉瑾驚訝的看著劉文善:“乾爹,咱們還有這麼多貨呢,現在價格還在不斷的下跌,此時不出貨,這剩餘的,不都爛在手裡了嗎?乾爹……機不可失啊,趁著這最後的機會,能掙得多是多,雖說現在,咱們已是盆滿缽滿了。可蚊子大小,也是啊。”
劉文善微笑:“不,這才隻是開始。”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他一臉無法理解的劉文善:“乾爹,這……兒子不明白。”
“乾爹的意思是,咱們一旦出貨放緩,價格會攀升?這,不對呀,這突然暴跌,已經讓人本無歸了,誰還肯再藏著這玩意啊,明後日,隻怕價格還要跌,再不賣,就來不及了。”
劉瑾頓時想起,恩師的囑咐,一切都聽自己乾爹的。
難道……乾爹發了善心,不願意掙最後一個銅板?
若換了乾爺來,哼哼哼,定要殺的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整個北方省,已是混了。
一封封的書信,送至佛朗機各地。
在這座港口的城市。
總督帶著人,親自前來迎接。
每一個人,都是臉慘然。
他開口用法蘭西語道:“卡爾國王聽說了這裡發生的事,對此,表達了強烈的擔憂,他不希事繼續惡化下去,相信,這也是你們來此的目的。”
可現在,每一個人的臉都是蒼白,個個麵如死灰。
無論是法蘭西人,是德國諸邦,是西班牙和葡萄牙,是威尼斯和倫弟的钜商,現在,都麵臨了最艱難的困境。
“請先用餐吧,閣下。”北方省總督慚愧的道。
一群人紛紛落座,各自拿著餐刀和叉子,擺弄著餐盤裡的食,侍從要上甜點來,安德烈斯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接著,他手持著餐刀,抬頭:“我謹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西班牙國王殿下全權代表的份,在此宣佈,他將不惜一切代價,捍衛這場災難,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聯合起來。”
接著,安德烈斯看向北方省總督:“來說說您的計劃吧。”
呼……
況有多糟糕,大家心裡都清楚。
一旦球不值一錢,首先沖擊的,是各國的財政,接著,是國王和貴族,再之後,是憤怒的民眾,沒有人可以預知,這個後果將有多麼的可怕。
“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