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突然有一種悲涼的覺。
可還要一個娃娃的管,那咱當初,為啥要割了自己?
劉健不斷的點頭。
這也是為何,陛下將統計司置於閣之下的原因,必須得有一個獨立於六部之外的係統。
廠衛之於朝廷各部,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劉健道:“臣在。”
方繼藩和劉健紛紛行禮:“遵旨。”
現在回想,真是不可思議。
方小藩激的俏臉通紅:“好呢,陛下放心,這天底下的財貨,臣定給陛下得一清二楚。”
弘治皇帝隨後看了蕭敬一眼:“蕭伴伴。”
“朕的話,你聽明白了吧?”
弘治皇帝道:“辦妥了,你也有功勞,辦不好,朕不辦方卿家,找你。”
報表是方小藩獻上的,是計算天才,可畢竟年紀還小,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麵,若說有其他的心思,弘治皇帝是不相信的,因此,事若是辦砸了,雖有過錯,可是不多。十之**,就是下頭的人欺上瞞下,不肯鼎力協助,所以,弘治皇帝冤有頭、債有主,廠衛那裡掉鏈子,就找你蕭敬了。
“這便好。”弘治皇帝微笑:“朕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弘治皇帝撥出了一口氣,左右張:“朕也乏了,起駕。”
劉健麵慚愧之。
這群人,就好像溺水之人,他們越來越意識到,屬於他們的時代,正在逐漸離他們的遠去。
吏選,也已開始嶄頭角,逐漸的,為朝廷所倚重。
長此以往,他們的未來,已經可以想象了。
可現在呢,翰林院已經開始漸漸的式微。
新學可以在保定佈政使司做出亮眼的績。
聖人的目標,不就在昌平得以實現嗎?
明裡暗裡,他們貶低新政,甚至……對太子殿下,也頗有微詞。
在閣的劉健等人,卻是兩麵為難,他們很清楚,他們是無法堵住天下讀書人的悠悠之口的,可是對那昌平所發生的事,劉健並不認同。
而理學重教化。
劉健道:“陛下………這畢竟乃是奏疏,臣若是擅自留中,隻怕,會壞了規矩。”
弘治皇帝冷哼一聲:“這些人,日坐而論道,妄議朝政,是可忍、孰不可忍,難道非要讓朕用梃杖嗎?”
照這麼下去,宮中和清流非要引發沖突不可。
可是……劉健知道,他們批評太子,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批判,這是陛下,所不能容忍的。
弘治皇帝不朝方繼藩看去。
“什麼?”弘治皇帝看著方繼藩,一臉不解。
方繼藩道:“兒臣認為,這不但要嘉獎,還要讓天下的員,都去昌平走一走,看一看,親眼見識這太平之世,讓他們瞧一瞧,紀先生和他的弟子們的政績,若是昌平能夠做到路不拾、夜不閉戶,那麼,大家都去看看,方纔可從中學習到一些昌平的功之。”
看著方繼藩一臉真誠的樣子。
這個傢夥的話,居然很有道理。
弘治皇帝心裡慨一番,背著手,卻是沉:“馬上,就要到年關了,卿家說,去學一學,也不無道理,這兩年,朕命許多的臣子去保定府,讓他們去看看新政。現在,這昌平若當真如坊間所言,讓諸臣們去看一看,學一學,也沒什麼不好。”
與其對其反,不如嘗試去接,看看這大治之世,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自己的兒子,還在昌平呢。
弘治皇帝說罷,看了劉健一眼。
這就是陛下和歷代君王不同之,哪怕是對一個人反,盛怒之後,依舊可以做到冷靜下來,既然遭了這些人的反對,那麼不妨,就去和紀談一談,緩和這些矛盾。
這一點,陛下比自己更清楚。
劉健忙道:“陛下聖明。”
隻有李東,別有深意的看了方繼藩一眼,他麵帶微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