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的提議,還是頗有幾分道理的。
張皇後沉著,竟覺得有道理。
“否則,且不說本宮的好惡,難以維持長久,今日可能生了興趣,替人冤,那麼,明日呢?”
旋即微笑:“那麼,該當如何呢。”
現在生了興趣。
因而,現在有了熱。
在座之人,自己的兄弟,是指不上的,自己的兒子……好吧……似乎,也隻有方繼藩靠譜。
“這其次嘛,兵馬未,糧草先行,得有銀子,這銀子,可以通過募捐而來,又或者,帑撥付,反正,沒銀子是辦不事的。”
方繼藩作為婦之友,對這個話題,倒是早有許多的想法。
這絕不是什麼liumang的思想,而是,方繼藩深信,任何一個三觀正常的人,來到了這個世界,看到這被理學所迫的巨大多數婦人,猶如牛馬一般的慘狀,若還能談笑自若,安心去做這既得利益者,著男權的諸多福利,那是沒有良心的。
張皇後聽的極認真,側目,看了梁如瑩一眼:“你拿紙筆,記下。”
一旁,方小藩繼續在看著題,卻是冷不丁的道:“不必用筆記,一聽就能記住了,又不是什麼很費解的東西。”
梁如瑩:“……”
繼續垂著腦袋,似又專心看題去了。
方繼藩抬頭看著張皇後,有點懵:“這個……”
張皇後道:“小藩啊,做你自己的事,乖。”
……
張皇後終於慢慢的開始想起來了,頷首:“很好,繼藩說的,都是老之言,就這麼辦,本宮來領這個頭,領這個頭,不是非要說做什麼大事業,也並非是,想要讓人側目。而是……憐憫這天下婦人的疾苦,陛下日在本宮麵前唸叨著,百姓苦啊百姓苦。可是……這百姓也有三六九等,有男人也有婦人,過著苦日子的百姓,更苦的,恰恰是那些尋常的人,本宮……若是不為們做主,又怎麼好意思自稱自己母儀天下呢?如瑩,你時刻伴駕在本宮的邊,本宮看哪,你得做這婦人聯合會的副會長,這聯合會有什麼訊息,都得你傳遞進來,本宮有什麼念頭,也需你去傳達,醫之中,有肯做這事的,或是尋常宮娥,願意出力的,你甄選出一批來。至於這宮外的聯合會,卻需得有個放心的人來主持,誰來好呢,這個且不急。繼藩說的好,兵馬未糧草先行,這銀子……帑……隻怕陛下打死也不肯出的。”
打死也不肯出,這寥寥幾字,真是點睛之筆呀,娘娘真是聖明。
朱厚照樂了,正待說,這個好辦我和老方出一些。
這是自己的兒子和親婿啊……
所以,目移到了張鶴齡和張延齡的上。
張鶴齡卻是嚇尿了,啪嗒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娘娘哪,方繼藩有錢,方繼藩有錢哪,臣窮的很,一個子兒都沒有了啊,現在價又高的厲害,再這樣下去,張家上下數十口,都要睡街邊了啊,娘娘……”
張皇後微笑:“看了眾人一眼,你們都暫且下去吧,去偏殿那裡坐坐,本宮和兩個兄弟,要拉拉家常。”
其他人也退了個乾凈。
張皇後則依舊笑的看著他們,對付自己的男人,張皇後有一套,對付自己的兄弟,更有一套。
好不容易,哭聲小了一些。
……
梁如瑩忙是去太子和方繼藩奉茶。
卻見方小藩已是帶著的書本,又坐在了一邊,開開心心的看著題。
“哥,你別說話,我要做題。”
方小藩很討厭方繼藩問東問西。
或許是正於逆反期,道:“不知道呀,看著覺得有意思極了。”
他彎下腰,在方小藩後俯,看著這麻麻的數字,腦殼疼:“妹子,你不會也有腦疾吧?呀,腦疾還會傳染嗎?”
方繼藩一拍自己的腦袋,有理,妹子若是腦殘,更不能四嚷嚷,沒人接盤,是方家巨大的損失。
“啊……”方繼藩回過神。
方小藩道:“我聽梁姐姐說,戶部和保定佈政使司,還有西山書院,要聯合辦一個數學競賽,你知道嗎?”
很憾。
這對方繼藩而言,畢竟是小事。
保定那裡,出現了專門的統計司,他們所統計的各種報表,現在已經了天子甚至是許多大學士和部堂尚書的案頭之。、
更不必說,許多工程、機械等行業,數學的重要,也開始顯現出來。
閣現在,也希下頭多上一些數字的報表上來,否則,籠統的奏報,會產生巨大的誤判,離開實際。
為了培養出更多相關的英才,或者說,對此進行鼓勵。
方繼藩撓撓頭:“然後呢?”
方繼藩:“……”
兄妹二人,搭都懶得搭理這個智障,對朱厚照視而不見。
方小藩重重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