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原來……這裡頭還有這麼多道道。
張皇後還是不有些氣惱,忍不住道:“你們就不能想著做點正經的事,日就是遊手好閑。本宮近日思量好了,本宮想要做點事兒,不能坐在這宮裡吃乾飯,你們都是本宮的親兄弟,是自己人,本宮這才請你們來,你們說罷,做點什麼纔好呢?”
他彷彿聽到的是,拿銀子怎麼花纔好呢。
不會是讓我們掏銀子吧?
張延齡還傻乎乎的樂呢,張延齡道:“這敢好啊,臣以為,您是皇後孃娘,想做什麼,還不輕易。”
可張延齡不解,完全沒讀懂兄長為何氣呼呼的瞪他。
張鶴齡要哭了,敗家得這麼直接,會要他命的。
張皇後:“……”
“怎麼不可以。”張鶴齡很有研究的樣子,信誓旦旦的道:“臣平時在家,吃的都是這樣的油,真香。”
張皇後一揮手,興趣索然的道:“這算什麼事,不,不……”
張鶴齡摳了摳鼻孔:“是,是,臣萬死。”
張皇後卻覺得煩惱起來。
不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嗎?
眸一轉,看向方小藩,卻見方小藩坐在一旁,正提著炭筆,飛快的解著一個函式公式……的筆下,都是麻麻的數字,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正在這時,外頭有宦進來稟報道:“娘娘,太子和齊國公來了。”
前幾次,也撞到過太子和齊國公,打過招呼,齊國公這廝見了自己就談票,這傢夥,肯定是惦記上了我們張家的銀子了。
虧得那傢夥好意思說,來玩玩嘛,很好玩的。
好玩個屁!
呸,一群不要臉的狗東西。
漲?說不準就靠這個漲著,請君甕呢,到時候一個絕殺,瞬間割,將那些騙場的傻子,一劍封,到時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朱厚照和方繼藩進來,乖巧的行了禮。
方小藩依舊頭也不抬,隻是道:“等等,我先解開這個題,我哥不會怪我的。”
哈哈哈……果然是自己親妹子啊,方繼藩安自己,我們方家的人,商都比較低,不擅長和人打道,都屬於埋頭苦乾的那種。
一旁的梁如瑩則是忙朝方繼藩行了個禮:“見過……師祖……”
梁如瑩俏臉一紅,忙要行禮。
有宦搬來了錦墩,請方繼藩和朱厚照二人坐下。
張皇後笑道:“請你們來,是讓你們拿主意,你們送來的書,本宮隻大抵看過,看過之後,反而更糊塗了。你們說……本宮到底做點什麼好呢?”
不過細細想來,方繼藩是可以理解的。
這說明啥?
在這個男尊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時代,何況男主角還是大明的皇帝,這普天之下,有幾個皇後能做到讓皇帝乖乖順服的
因而,張皇後這樣的丈母孃,自是那等不肯服輸的人。
方繼藩一臉遲疑的樣子:“這個……這個……”
朱厚照道:“母後,兒臣今日送別了那些工,想到這一別,隻怕以後都難有機會相見了,兒臣怕們去了別的作坊,被人欺負……”
新學之中,最推崇的乃是同理之心。
可因為和這些工們待的久了,這才知道,原來們不隻是怯弱和,也有自己的心思。
朱厚照道:“我記得有個劉二的工,手臂上有許多的傷痕,都是被人打的。”
現在雖是一國之母,可也不是什麼豪族家出,自己過世的父母對自己還算不錯,可這樣的事,也並非是第一次聽見。
張皇後聽罷,突的看向梁如瑩。
張皇後道:“你臉怎的紅了?”
張皇後便道:“本宮倒是有眉目了,這些工倒是可憐的很,往後哪,若是們有什麼冤屈,讓們來尋本宮,本宮給們做主了。這些孩兒,都是正經人,安安分分的做事,哪一個不比人強,陛下呢,可是對這生產之事是很放在心上的。若是們都了委屈,本宮可怎麼肯依。”
方繼藩卻道:“娘娘,我看這很不妥。”
方繼藩道:“娘娘,兒臣以為,娘娘隻是單憑說要保護們,想來也是無濟於事,娘娘可以護的了們一時,能護的了們一世嗎?這世上,世可憐、境堪憂的人,不勝列舉,娘娘又護的了幾個人?”
本想說,能護一個是一個。
張皇後聽罷,眼睛頓時明亮了幾分。
於是,看向方繼藩:“你覺得,本宮可以如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