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很無法理解,為啥一個人可以這般的為所為。
信用呢?
方繼藩一臉無語,乖乖告辭,退出了奉天殿,從奉天殿至午門,行至一半,卻是劉健等人笑的迎麵而來。
雙方撞了個正著。
“好好好。”劉健麵帶微笑。
這郵,除了進行信件上的來往,同時,還搭在一些公務上的人往返。
每年,會有三躺郵船抵達大明,之後,再從大明出發,前往黃金洲。
如此一來,劉健安心了,他開始知道了自己兒子在黃金洲的住址,一開始,是在新津,不過,據說因為要向北開拓,營造新錦城,因而,便隨著無數的軍民,朝北遷徙。
隻要知道劉傑人還安在,劉健的心,就不算糟糕。
方繼藩笑的道:“還不錯。”
劉健也笑的道:“是啊,齊國公富可敵國……”
劉健微笑:“好好好,那就不打趣你了。齊國公長大了啊,不得了,越來越有乃父之風了。”
方繼藩就不一樣,他是個正直的人,於是,繼續保持微笑:“告辭,告辭。”
劉健等人捋須,又不住笑了。
劉健頷首點頭:“哎,現在知道有銀子的好了吧。也罷,不說這些,去見駕吧。”
方繼藩找不到朱厚照,便曉得他十之**,又去了第一作坊。
外頭寒風凜冽,可這作坊裡頭,卻是熱烘烘的,蒸汽彌漫,宛如一個烤爐。
“老方,來,來,來,搭把手。”
“乾啥。”朱厚照卸下了麻袋,小跑著趕來。
“修了呀。”朱厚照道:“不但修了,還……”
方繼藩一麵說,心裡一麵計算。
方繼藩板著臉道:“自是痛斥太子殿下。”
“而後當然是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為殿下殿下緩頰。”
“不過雖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陛下還是放出話來,說是若是布價不降,太子殿下賭輸了,便打斷殿下的。”
方繼藩開始磨牙,想拍死這個二貨。
在作坊裡,一連呆了**日。
方繼藩和朱厚照重見天日。
無數的車馬,也已預備好了。
一倉倉的布料,整裝待發。
片刻之後,王金元便氣籲籲的趕來。
這西山布業有作,本就容易讓人矚目的。
西山本就是一個最閃亮的招牌。
他在這京裡的紡織業,也算是有一點分量的人了。
李應幸便尷尬的笑了:“叨擾,叨擾,怎麼,西山布行,也在此……”
這一看……嚇著了。
家族經營了布匹數代,往上追溯,可以到宣宗皇帝在的時候。
這布匹……
這布匹的彩,極鮮艷,而且……花紋,非常的討喜。
以往李應幸的經營模式,就是四收購各種土布,之後再送到京師來兜售。
可絕大多數,都是小作坊。
至於紋理。
這布織的,極為綿,這世上,有誰有這樣的巧手哪。
李應幸下意識的,掏出了他的放大鏡來。
在這放大鏡之下,這布中的每一針線,竟都是齊齊整整……這是何等巧奪天工的織造技?
若是按照以往的行業劃分,這布可分為細布、布,布暫且不論了,細布又有上中下之分,上等的布,往往都是江南的鬆江布,或是江西饒州府的布匹。
最可怕的是……
他陡然發現,這布,居然更寬。
可布料若是不夠寬,就會出現一個問題,即很難在裁時一型。
這不但會造許多邊角料的浪費,而且也不觀,可是……實在沒有法子……
李應幸眼裡不一亮。
他心裡飛快的算計,如此好料子,便是比自己手頭上最好的布料,價格再翻上一倍,也不愁沒有銷路,三兩銀子一匹出貨,也是有銷路的。
越來越多的商賈進來。
最後幾乎所有人都得出了結論,此布、細又結實,實是讓人大開眼界。
眾人都支起了耳朵,紛紛看向王金元。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