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繼藩要忙的事很多,自然沒有心繼續在這裡看王守仁蹲地了,於是方繼藩便舉步離開。
方繼藩回眸,皺著秀眉道:“有事?”
方繼藩的眼眸閃過一意外,頓了一下,才釋然地道:“這是你爹告訴你的吧?”
方繼藩打了個哈哈:“我猜的。”
是猜的嗎?王守仁滿心的懷疑,他覺得方繼藩這個傢夥,絕不隻是表麵這樣的簡單,一個能在冬天種出瓜來的人,真是千古未有,莫非……此人當真是曠世奇才?
心裡又想,但凡有大才之人,往往子孤僻,他是不屑於向我解釋吧。
此時,王守仁竟有些自卑起來。
王守仁多覺得,以自己的武略,斷然不會看走眼的,這個方繼藩……或許這一次,倒可能馬失前蹄了。
過了兩日,那番薯,終於在期待中生出了新的芽,方繼藩頓時歡呼雀躍起來,興得著手,然後連忙命鄧健和王金元二人取了一個小水盆裡,裡頭放了水,再將這發芽的番薯放水中。
好生鼓搗了一通,方繼藩揮了一把汗,心裡喜滋滋的默唸,快長吧,再長大一些,生出一堆紅薯來,然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窮。
一旁的鄧健也滋滋地看著,忍不住翹起大拇指,習慣地溜須拍馬道:“爺真真了不起,別人得了萬年老人參,都隻是吃,爺就不一樣了,爺竟會想到讓這人參生發芽,如此一來,一萬年老人參便可生出十人參,再養上一萬年……”
養上一萬年……這不是智障嗎?
方繼藩回頭瞪了鄧健和王金元一眼,卻也是用一副你們兩個sha叉玩意的眼神看著他們。
森森的,有些可怕。
王金元倒還好,畢竟年紀大了,有和沒有其實好像也沒什麼分別。
“……”方繼藩就差翻白眼了,突然有種邊跟著這麼一個智障玩意,容易拉低自己智商的覺。
不過這裡就是無煙煤的產地,自然全無問題,無煙煤的熱量,本就比尋常的煤炭要高。
所以每一次,看他們在田埂裡揮汗如雨,方繼藩就有一種賺大發的覺。
方繼藩換上了夏衫,現在西山的無煙煤銷量已經暴跌,不過……開采依舊還在繼續,一方麵,是為了下一個冬天的來臨而進行囤積,另一方麵,西山的磚窯、玻璃作坊都需大量的無煙煤,甚至……方繼藩很希皇帝下旨,允許西山煉鐵,若是如此,對無煙煤的需求,隻會進一步的加大。
這天,一大清早的,小香香伺候著方繼藩穿著,今日該是去一趟詹事府,陪太子殿下讀書,此後還得出城以一躺,去看看自己的番薯。
方繼藩剛剛在小香香的伺候之下,繫上了金腰帶,一聽,頓時怒了。
“上人,把所有人上,讓唐寅、歐誌、徐經他們統統都來,帶上傢夥……”
“……”方繼藩不無語!
卻在這時,有人已闖了進來,嚇得一旁的小香香驚呼起來,直接驚得撲到了方繼藩的跟前。
小香香段是極好的,一骨斜傾在方繼藩的膛上,到方繼藩膛上的溫熱,小香香終於定了神。
來人……是王守仁……
南和伯府的人或許是因為被方繼藩的格所傳染,都很沖,一言不合便要手趕人,誰知道打了起來,王守仁自學習騎,武功高強,三拳兩腳,七八個壯奴,輕輕被撂倒了。
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於是都一個個齜牙咧,捲起袖子,將他們白的胳膊出來,張牙舞爪的樣子,似乎想靠著一‘英氣’嚇退來犯之敵。
歐誌五人踟躕著看向方繼藩,依舊不捨得走。
“朝聞道、夕死可矣!”他說出了第一句話。
王守仁是從翰林院得知訊息的,在得知訊息之後,他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萬萬不曾想到,方繼藩的預測,竟可以準到這個地步。
方繼藩的臉卻是拉了下來,隻是淡淡的道:“噢,失利了。”
王守仁則是激地看著方繼藩:“學生想要請教,方公子到底是如何得出戰局失利的結論。”
王守仁重重的頷首點頭,他已經研究了方繼藩有一段日子了,可越是研究方繼藩,就越是覺得方繼藩深不可測。
“……”
“賠!”王守仁咬咬牙道:“學生賠了!隻是……方公子,到底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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