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百萬兩銀子這句話。
他對這個四洋商行,是極看好的。
可問題在於……王不仕沒銀子了啊。
雖然號稱自己有上千萬兩紋銀,可大多都在票和宅邸還有土地上,這些東西,一時之間,也難以變現,自己哪裡來的兩百萬兩銀子,去買四洋商行的票?
鄧健便躬:“老爺還有什麼吩咐。”
“看過。”鄧健笑的道:“王老爺放心,這賬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王老爺手上現銀三十七萬兩,不過這不打。”他朝王不仕眨眨眼:“王老爺乃是西山錢莊的大客戶,隻要拿著票和土地、宅邸去抵押,多銀子貸不下來?我家親的爺……”
“他吩咐過了,銀子,隨時可取。王老爺,您別擔心,方纔本想報五百萬兩的,怕將其他的商賈,嚇著了,所以……”
有了王不仕開這個頭,又有了當初鐵路票的前例,商賈們倒是熱起來,紛紛認購,這個道:“我拿五萬。”
這認購的過程,極快。
王不仕戴著墨鏡,起離開。
這一次,他非要去見一見方繼藩不可。
這方家……就和王不仕這等妖艷賤貨不一樣。
步其間,和尋常的大宅,沒有任何的分別,既沒有金,也沒有怪的琉璃,卻多了幾分清幽,典雅。
兩世為人,方繼藩一直認為戴墨鏡的人不是小馬哥,就是腦子有坑的浪貨。
此時,劉瑾跪在方繼藩的腳下,聆聽教誨。
劉瑾顯得激又惶恐,磕頭如搗蒜:“孫兒知道了,孫兒現在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孫兒現在有三個想法,其一,就是那些佛朗機的俘虜,現在孫兒對他們都在進行甄別,但凡是能為戰略保障局所用的,孫兒都在想方設法籠絡。除此之外,孫兒在想,是否在西山,開辦一個外語書院,專門教授各國語言,將來,這些人,也可為保障局所用。這其三,就是孫兒從前在保定府,倒是有一批心腹,這些人,奴婢會挑選一些機靈的,先送去西洋去,讓他們漸漸悉一些,本地的風土人,先暫時不用他們,觀察他們在西洋,能否立足,若是可用的,將來自可收攬,若是不能用的,自是教他們自生自滅。”
何況,這些年,他吃了不的苦,了不的罪,再加上平時又機靈,而今,也算是磨礪出來了,有了點樣子。
方繼藩聽罷,倒是了心。
與其說是外語書院,不如說,是專門培訓間諜的軍事學院。
方繼藩瞇著眼:“準了,這個事……我會代,不過先說好,這些年人,書院,他們的學費,都是四洋商行出的,對外說,就是委培西山學院,培養出一批海貿的人才,至於如何訓練,教授什麼知識,我自會置。”
方繼藩頷首點頭,心裡卻思量,這外語書院的話,既是涉及到了海外,那麼……還是得以軍中的規矩為主,平時,該練練,讓他們學習格鬥、刺探之類的技巧,同時,學習語言,甚至一些‘鳴狗盜’的手段,可是……誰來做這個這個書院的院長呢。”
現在,這外語書院,卻也不可輕忽。
方繼藩背著手,來回踱步,心裡思量著。
他看了劉瑾一眼:“待會兒,我要請客,你去將太子殿下請來。”
一會兒工夫,便有人來報:“爺,王不仕來求見,說是有事……”
來人:“……”
王不仕一直在外頭等著,聽到裡頭方繼藩聲震瓦礫的大吼,接著,又開始懷疑人生。
王不仕:“……”
這大明,誰若是開口就讓人滾,說實話,除非這人是皇帝,或者是你爹,是人都會熱上湧,自覺地自己了侮辱。
方繼藩這狗東西,腦殘,他就是如此的啊。
不見就不見,我王不仕,也是有脾氣的。
朱厚照聽到方繼藩請吃飯,興沖沖的自蒸汽研究所,快馬加鞭的趕來。
“乾啥。”
朱厚照順口嘰裡呱啦一句。
朱厚照自然又嘰裡呱啦一陣。
朱厚照覺得不耐煩:“我順道再將回回語還有朝鮮語以及葡萄牙語,一併和你說了吧。”
人才啊。
這傢夥,簡直就是個奇才,歷史上的朱厚照,自就對語言有興趣,能說西域、回回、韃靼、烏斯藏、朝鮮等語言,連梵語都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是真事兒。
方繼藩翹起大拇指:“殿下真是古今第一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