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擔憂的看著方景隆,忙是頷首點頭:“師公,好生休息吧,這裡的事,給學生就是,新津已經加強了戒備,已無憂了,還有師太母老人家,也正帶著一支土兵趕來。”
徐經:“……”
他拱拱手,見著師公平安,他就放心了,於是打起了神,匆匆的出了蠶室,冷不防,卻見有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來,這人……竟有些眼。
“你是……”
其實戰場之上的尋常刀傷或是槍傷,隻要不真正的是傷及到要害,是很難立即將人殺死的,這個時代的武,並不高明,真正造大規模死亡的,恰恰是這刀傷和槍火傷害,不能迅速的取出彈片以及不能及時的消毒、合置,因為一旦傷口化膿,引發了炎癥,在加上這個時代糟糕的醫療條件,這幾乎就等於死亡。
劉傑麵上沮喪,見了徐經之後,臉才恢復了一些。
“一些師兄弟預備下葬,學生想去看看。”
生死……他見得太多了,他嘆了口氣:“去吧,來人,給他備一個柺杖,不要阻攔他。”
“嗯?”
“師叔,不知何時,可以報仇雪恨。”
劉傑點點頭:“是。”
…………
有了馬車,出方便了許多,浩浩的隊伍,直接出發,朱厚照和方繼藩作陪,群臣尾隨其後。
每一次想到這個數目,大家就極想去天津衛看看,看看那上千萬兩銀子堆在海裡,到底有啥不同。
天津衛上下,紛紛來迎駕。
此時,又過去了兩個多月,大明已進了初冬,弘治皇帝披著,在這行在裡,照舊,還需批閱著奏疏。
弘治皇帝開啟奏疏,卻是打起了神,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片,而後緩緩道:“召兵部尚書馬文升。”
弘治皇帝一麵看著奏疏,一麵道:“馬卿家,這佛朗機的西班牙艦船,此前一直逗留在泉州市舶司,朕不願見他們,要打發走他們,可他們賴著不走,這一次……他們卻是肯走了。”
“好?”弘治皇帝冷冷笑道:“好個什麼?這是寧波水師的奏報,說是他們在洋麪上,發現了這幾艘艦船,卻發現,他們竟是北上而來,至今,意圖未知。”
弘治皇帝手磕了磕案牘,道:“問題就出在此,這幾艘佛朗機艦,速度極快,水師的福船,竟是鞭長莫及,被他們甩了。朕早就料想,這些佛朗機人來此,定是沒有好事,他們派出如此快船,十之**,是別有所圖,卿是兵部尚書,要嚴令各備倭衛追蹤這些艦船的蹤跡,萬萬不可使他們在我大明造次。”
弘治皇帝點頭,表示理解。
這等一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的狀態,是大明這等獨步天下的中央之國,所不備的條件。正因為如此,每一次的海戰,都能使他們獲得富的經驗,對於艦船的改進,也通過無數次的實戰,不斷的深。
“是。”馬文升點點頭,他退了出去。
馬文升雖是貴為兵部尚書,也也不過是在這大宅院裡,有一小廂房而已,他回到了住,見大廳裡很是熱鬧,這都是隨駕的大臣,在此隨時等候陛下召見,馬文升湊熱鬧,也進了去。
卻聽有人罵道:“姓方的那還是人嗎?我等隨駕而來,他竟在棧橋那兒,佈置了觀禮臺,佈置了座椅,說是因為人太多,棧橋的位置不夠用,除了陛下之外,其餘人,統統都要買票才能進去,一張票二十兩銀子,這狼心狗肺,良心被狗吃了的東西,他怎麼就想的出來!”
“會不會是謠言,我瞧著人家不至於連這點銀子都想搜刮啊,陛下若是知道,難道會這般縱容他?”
一下子,所有人沉默了。
沉默之後,那梁儲氣咻咻的道:“說來說去,壞的就是方繼藩這顆老鼠屎……”
“是嗎?果然,這狗東西,吃喝嫖賭,是樣樣都沾了。”
眾人看向梁儲。
梁儲麵紅耳赤:“有公主殿下看著,這狗東西他敢來嗎?這話太嚴重了,大家說話注意一些,不要冤枉了好人。”
方繼藩可不能有好的壞名聲哪,那自己兒的名節,就全毀了,想想看,方繼藩若是個好之徒,自己的兒還進了西山書院讀書,在別人眼裡,自家的兒,該被看了什麼樣?
第四章。下午後臺崩潰了,無語。求月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