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藩翻找之後,幾乎可以確定了。
“大捷……”朱厚照瞠目一愣,結舌的看著方繼藩。
就憑著自己的兒子,還有這正德衛?
他連忙下馬,拉扯著一個傷兵道:“戰果如何?”
所知的訊息,語焉不詳。
“論功的簿子,在徐小公爺那裡。”
“是。”
方繼藩也是倍欣。
隻是……一想到這些傢夥又跑去了大同作死,方繼藩就覺得心好累。
現在……還來了一窩。
朱厚照嗤之以鼻的道:“正卿太哭鼻子,人又懶。”
“殿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朱厚照眼裡放,期待之不言而喻。
當然,最重要的是,朱厚照十分想念邊鎮,這是一次多麼好的機會啊。
……………………
各種代王已反,已挾持皇孫的訊息傳出來。
那些從大的太監口裡聽到隻言片語的人,信誓旦旦的說。
不隻如此,方繼藩的兒子,也被抓啦。
當然,他們的臉上卻不敢表,個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還有許多公候伯府,現在都糟糟的。”
土木堡之變,不但皇帝被擄走,無數勛臣,幾乎死傷過半,這不啻是一次滅頂之災。
…………
尤其是隨侍。
陛下近來脾氣極壞,這若是一不小心撞到了陛下的槍口上,這不是找死嗎?
蕭公公,都往小五臺山跑了。
弘治皇帝顯得焦慮不安。
這些,劉健等人都看在眼裡,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愁眉苦臉。
此刻……弘治皇帝案。
弘治皇帝不耐煩的擺擺手道:“這些人,本是皇族,世國恩,與朕為一,可是看看他們,這百年來,朝廷對他們何等的優渥,可是他們都在做什麼?”
劉健忙道:“陛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宗親們如此反應,也實屬平常,陛下且不要急,想來……”
雖是這樣說,他突然又頹然了。
他輕輕的抬眼,看著劉健等人一眼,突然道:“廠衛那兒,有奏報了。”
飛鴿傳書……
這東西雖然更快捷,可是不靠譜,鴿子再如何也及不上人啊。
弘治皇帝道:“一支代王衛的人馬,在六七百以上,突然離開了他們的營地,現在廠衛正在尋覓他們的蹤跡,可是十之**,當真……是奔著小五臺山去了,為首之人……陳彥。”
在這廟堂之上,誰會在乎一個小小的陳彥。
劉健立即道:“老臣……這就去查一查。”
他語氣,雖是極力平和,一字一句,卻多了幾分哀:“弘治三年,韃靼小王子犯邊,他為千戶,奉命出關探查,卻因為和本部人馬,走失了,他一人,與小隊韃靼人遭遇,此人憑著一柄弓箭,連死三個韃靼人,隨後,逃出生天。到了弘治五年,他率隊出擊,本部人馬,遭遇數百韃靼人,與之決戰,斬殺韃靼人,四十九人,凱旋而還!”
弘治皇帝悲哀的道:“這樣的人,竟因為上識人不明,而不能為朕所用,而如今也算是朕自食其果了,哎……”
既然……代王當真要反,那麼……勢必會出銳,而領兵之人,定是他的心腹,也一定是一員驍將。
這麼一個人,要奔襲一群新兵,還有一群年,其結果……幾乎可以想象了。
是啊。
那代王,想要的……不就是如此嗎?
弘治皇帝整個眼睛紅了,已是老淚縱橫。
“朕方寸已,方寸已了。太子真是不堪為人子,不堪為人子。至於……朕的孫兒……他真是太不懂事,不懂事啊。怎麼他父親說什麼,他就這樣實在呢。還有朕的外孫,他是這樣的膽小,夜裡睡覺都不敢熄滅火燭,打個雷,他都要嚇得臉青白的,他們……他們還是一群孩子啊……”
弘治皇帝的心……就像被針紮一般。
可想到這些孩子不安,無以為靠的樣子,弘治皇帝的心就難得厲害。
現在……他的心,徹底的了。
其實……他們雖是強打神,希陛下早做最壞的打算。
可他們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不是方寸大。
“陛下……”劉健哽咽道。
劉健就不由想起了自己出海的那個兒子。
至今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老臣的苦……又有誰知道。
………………
一封快報傳來。
等他通過重重的門,抵達大明朝的時候,便聽到殿中傳來哭聲。
若是這快報帶來的乃是什麼壞訊息,隻怕……
可他卻隻能著頭皮,等人通報。
通政使不敢怠慢,快步殿,拜下道:“臣得……”
“太子殿下!”
一聽到這四個字,弘治皇帝的臉便不冷了幾分,氣得咬牙切齒的道:“這逆子……”
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