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們占據的財富,幾乎是無以計數。
要知道,宗室的問題,哪怕是文皇帝,也不敢輕易啊。
可某些時候,弘治皇帝卻又發現,方繼藩其實賊的。
倒還真是利國利民。
當然,說的是幾年前的弘治皇帝,現如今,弘治皇帝的荷包,可是翻了十倍以上。
方繼藩錯愕的看了弘治皇帝一眼。
方繼藩尷尬的道:“是。”
臥槽……
我的徒子徒孫,那也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好嗎?憑啥要他們來躺雷。但凡一個有良知的人……在這大是大非麵前……都會猶豫三秒鐘。
方繼藩沉默了三秒:“兒臣懂了。”
說著,弘治皇帝道:“這一次,朕真的乏了,你也告退吧。”
回到西山,方繼藩一臉疲倦,張鶴齡和張延齡竟是沒走,喜滋滋的在等待著,一見到方繼藩來,張鶴齡上前:“賢甥婿……”
張延齡像要炸了:“憑啥?”
方繼藩坐下,架著腳,看著這一對兄弟:“妥了,陛下不久之後,就會下旨,那一銀脈,宮中得三,國庫得三,張家得三,再有一,私募資金,進行發掘。”
三……
三……足以讓張家永世富貴,房子都可以隨便買了。
張延齡左右看了看,有些不甘心,哥,這是我們的大仇人啊。
張鶴齡道:“賢甥婿,我這人,不太懂規矩,平日多有得罪,可我心裡,是極仰慕你的,今日……我請客,喝白粥,不,府上還有幾百斤臘,沒有吃乾凈,喝臘粥,這是祖傳的臘,先父傳下來的……”
寧願選擇死亡,也不接張家兄弟的招待。
方繼藩搖頭道:“一家人,這樣說,反而生份了。噢,再給你們指一條財路吧,宅子,你們趕買。”
方繼藩將張鶴齡攙扶起來,笑的道:“未來的大勢,是肯定能漲的,尤其是天津路和通州路一帶的宅子,未來,我會放出一千畝來……”
方繼藩又笑:“買了之後,就等著瞧吧,這天津路和通州路,距離皇城最近,價值最高,我預留了不的土地,捨不得賣,兩位舅舅,能按揭多,便按揭多,你們是國舅,又有爵位,按揭是有優惠的。”
“一倍不止!”方繼藩氣定神閑的道:“這夠了嗎?”
方繼藩笑的道:“倘若是……哈哈,我的意思是,倘若是能開放宗室們駐京,何止是一倍,那更是暴利了,這一帶的房產,便是三倍、四倍,也不是沒有可能。”
方繼藩隨即道:“噢,還有事,兩位舅舅,請自便,我回家陪秀榮去,咱們回頭見。”
“哥……”張延齡小心翼翼的湊在張鶴齡邊:“我覺得……方繼藩在利用我們。”
張延齡委屈的要哭了,捂著腮幫子,更幽怨的道:“哥……”
…………
這些孩子們,個個搬著馬紮,圍坐在數十個老卒邊。
朱厚照道:“有一個難關,正在想辦法,順道想來見見你,聽說父皇召你宮,說了什麼,有沒有提及本宮?”
“呀。”朱厚照有些張,道:“都說了什麼?”
朱厚照抬頭看天:“有道理,本宮若是做了天子,若是肯殫竭慮,定比父皇好。”
朱厚照突然掐住方繼藩的脖子,拚命的搖晃:“怎麼覺得你又在諷刺本宮……”
許多孩子,朝這邊看過來。
方繼藩大口氣。
朱載墨和方正卿,還有一群孩子們,一個個若有所思。
他年紀已經極老了,背有些駝,麵上的,猶如榆樹皮一般,誰也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老卒,居然被專程請來,為孩子們武課的教習。
當然……這些半大的孩子,最有興趣的,卻是在騎之餘,聽這老卒講故事。
他所講的故事,都是一些蒜皮的小事。
許多事,他喜歡反反復復的唸叨。
孩子們似得覺得……突然看到了一個新奇的世界,朱載墨聽的極認真,方正卿似乎也充斥了好奇。
朱厚照忍不住道:“老方,你找這麼個老卒來做什麼,他有些老糊塗啊,要教授他們騎和行軍打仗之法,難道不應該尋一些久經沙場的老將來嗎?本宮不是吹噓,讓本宮來教授他們,比這老卒,強十倍百倍。”
朱厚照不服氣,忍不住齜牙:“真是胡言語,老方,你的腦疾又犯了。”
他是真的這些孩子,每一個都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兒子看待,嗯……這一次是真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