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信定在新城逛了一圈之後。
這些年輕人的同伴們,各自興沖沖的相互講述著自己的見聞。
“這裡的食,實在太好吃了,他們的餅,都有幾十種花樣,嗝……嗝……”有人著自己的肚皮。
“嗬……我在這裡,已經忘記了故鄉了。”
“我聽說……西山建業……”
聽到了這四個字,織田信定突然眼裡放。
織田信定心裡一暖。
武田信繩扯了扯自己的衫:“我們的衫,都已餿了,這裡洗浴,十分不便啊。而那裡的庭院,居然會專門設定一個浴室,設用瓷磚鋪就的浴池,若此刻,能住在那樣的華宅裡,淋著湯浴……”
“我聽說過,西山建業,許多人都在說,他們說……隻有新城的宅邸,纔是豪門的象征,住在那裡,就與上國的卿士們沒有分別了。”
這裡住著,雖然不需錢財,可是……不能住一輩子啊。
因而,許多人……是有在北京長期定居的需求的。
“那宅邸,需要多錢?”
三萬五千兩……
織田信定更是覺得震撼。
“不過……西山錢莊,會有專門的貸款,據說是針對我們這些友人的,做藩國友人超長貸,首付,隻需五百兩銀子,就可購置住宅,很快,就可以住,而剩餘的貸款,按月歸還,最長的年限,可還款一百年。”
一百年……
倭國盛產金銀。
倭國的貴族,家族淵源,可以追溯數百上千年,就如織田信定,他們的家族,可以追溯至平安時代,此後,子孫俱為卿族,財富積累了數十代人。
再加上,倭國生產金銀,積累更是厚。
這樣算來,住了新宅,就省下了未來租住的銀錢……如此好的地段,如此優渥的條件……將來自己哪怕回國,還可將宅邸留給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孫子……
顯然,貸款不超過三十年,也是沒法子的事,尋常百姓,誰也不能保證你死了之後,兒孫們乖乖給你還貸。可是貴族們卻是可以的啊,他們的地位,本就有特權來保證,倭國的貴族,地位尤其的穩固,幾乎不用擔心,他們未來會有家道中落的可能。哪怕像織田信定這樣的城主之後,那也是累世卿族,世襲罔替,供奉不絕。
唯一中不足,就是利息高的有些嚇人。
一人大笑:“哈哈,才五百兩便可下定嗎?那麼,諸君,我要買三十畝。”
倭國之中,不乏領地裡有礦的豪族,若是守護大名之後,出手就更加的闊綽了。
呼……
就這……隻怕一旦下定,還需自己在尾張國的父親,不斷的打款而來,結清每月的貸款。
“好,可同去!”
方繼藩忙碌的滿頭大汗。
倭國人民,也需要買房的啊。
烏斯藏和琉球可會比較窮,當然,方繼藩絕無嘲笑之心,他無意貶低任何遠道而來的朋友,對於那些帶有民族歧視的人,方繼藩一向是鄙夷的,作為一個熱和平的人,方繼藩恨不得跑去大明門那裡,刻上‘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的字樣。
畢竟,百年超長貸款,想要收回本,必須得加上未來的通貨膨脹,這是一個復雜的工程,既要給貴賓們帶來實惠,還要保證這超長貸款,能收回合理的本金和利息。
一盤,朱厚照認真的拿著一塊玉石,用刻刀小心翼翼的雕刻著。
既是團長,那麼自然而然,需要師出有名。
方繼藩看了一眼朱厚照,心裡更加滿足,這也是一個乾大事業的人啊。
“倭國的貴賓們,第一次來,對於咱們新城,還不太瞭解。”方繼藩慢條斯理的道。
方繼藩瞪他一眼:“狗一樣的東西,你知道的太多了。”
方繼藩背著手,而後道:“所以呢,先預備好車馬,能征用多征用多,先讓他們坐著車,在這新城裡兜一圈,一下氣氛。此後呢,新開的盤附近的戲院,學堂,也讓他們先走一走,實地看一看,到了地方,再看樣板房,樣板房要收拾妥當,門前兩個護衛,站的直一些,裡頭預備好人……萬萬不可出差錯。當然……還有……”
王金元則忙是將這些一一記下,他可不敢有什麼疏忽,不然太子殿下和方繼藩會掐死自己。
方繼藩厲聲道:“胡說什麼鄉佬,你這狗東西,就是這樣稱呼尊客?你還是人嗎?”
方繼藩背著手,想了想:“這個,我不管的。”
方繼藩狠狠將拳頭一錘,狠狠的敲擊著案牘:“咱們大明,這麼多流民百姓,能不能有飯吃,能不能有工作,能不能養活妻兒老小,就看這一次了,總而言之,誰也別出錯,出錯了,我打死他去喂狗。”
方繼藩輕描淡寫道:“別理他們,我懶得去打死他。”
“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