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績斐然。
所以,他用了兩個政績斐然。
不對啊……
命脈和本,這話說的一丁點兒也沒有錯。
說出來都可悲,這民間钜富者,如過江之鯽,可國庫的收呢,寒酸。
有產者幾乎不用繳納稅賦,最底層的平民卻需負擔沉重的賦稅,開國時,還能維持,畢竟那時候,小戶人家多,士紳和大戶人家。
現在,大傢夥兒,都指著定興縣過年呢。
王鰲此時心頭一震。
看似荒誕的背後,某種程度,真是方繼藩荒誕嗎?倒更像是,這天下有太多太多荒誕離奇的事,反是襯托著方繼藩正常了。
“劉公,調兵……隻怕……需要陛下的旨意。”
其他人,也都眉飛舞,像是已經過年了一樣。
窮蛋才指著春節那兩日吃頓飽的呢。
可是……為啥無論什麼喜事,隻要一想到方繼藩,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呢。
“走,見駕去。”
他這兼任的戶部尚書,突然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倘若,天下都執行新的新政呢?
不……太冒進了。
眾人浩浩回到了奉天殿。
弘治皇帝本是鬆了口氣,心說自己的銀子,算是保住了。
朕總是心太。
弘治皇帝臉拉了下來。
蕭敬:“……”
蕭敬:“……”
蕭敬心裡突然想,是該學一學,為啥那小子,總是馬屁拍在了點子上呢?
蕭敬:“……”
陛下,奴婢有話說啊。
弘治皇帝頷首。
弘治皇帝的臉變了。
“又來了,朕不是說了,沒錢,朕窮的很,朕滿打滿算,也就四千一百二十六萬三千二百二十一兩銀子,他們這是要做什麼,要宮嗎?朕不是好欺負的!”
他不了群臣們苦口婆心,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
弘治皇帝咬著:“沒說朕乏了?”
弘治皇帝苦嘆,將手中的筆一擱:“宣他們進來吧。”
劉健等人殿,行禮,三呼萬歲。
“陛下!”劉健居然打斷了弘治皇帝的話:“臣等,是請陛下下旨。”
“請陛下下旨,調一支軍馬,速去定興縣,押送錢糧京!”
“正是……”說到此,李東忍不住了,的一塌糊塗。錢啊,錢啊……自打兼任了這戶部尚書,他是沒一天好日子過,今日……總算是手頭寬裕了,他道:“今歲,定興縣繳納紋銀八十二萬兩,這是天文數字啊,陛下,臣恭喜陛下,這歐誌,實又驚世之才,可謂是經天緯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歐誌真是個人才啊,又穩重,又忠厚,有大將之風,行事果斷,沒想到,治理地方,竟還出瞭如此績。
此人,將來勢必要名垂青史,為大明名臣。
他猛地想到,方繼藩當初對自己說的話。
一下子,弘治皇帝有一種解了的覺,竟忍不住眼裡泛淚,終究……不擔心賊惦記了。
弘治皇帝抖擻神,驚訝的道:“噢?是嗎?隻有銀稅?”他下意識的,覺得這未必是好事,銀子收多了,豈不是橫征暴斂:“收來了這麼多銀子,隻怕百姓們……”
弘治皇帝眼睛一亮。
弘治皇帝想了想:“隻收銀稅,隻怕如卿家們所言,這興了工商,百姓們無心務農,會不會傷農?”
弘治皇帝倒吸了一口涼氣。
乾的太漂亮了。
他甚至想到,自己年紀已經越來越老了,三五年,或是十年之後,誰可以接替自己呢?
一個優秀的宰輔,輔助君王謹慎的置國家大事是必須,可為皇帝推薦人才,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王鰲也正道:“陛下,後生可畏,老臣,也以為,歐誌此人,有大氣度,有大智大勇,已棟梁。”
若說廟堂之上,有一個人可以獲得所有人點頭贊許的,想來……也隻有歐誌了。
這樣的年輕人,他一年能相親一千零九十五次。
弘治皇帝低頭,細細的看起來,越看,越是心驚。
這話……有點侮辱聖皇了。
奉天殿裡,一下子歡快起來。
又是方繼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