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一聲厲喝,早嚇的這車站中的人麵如土。
在此值守的東宮衛哪裡敢怠慢,亦是連忙上前道:“見過陛下,陛下,太子殿下……他……他……”
“在貴賓室。”
弘治皇帝一抬眼,果然看到不遠,有一個碩大的貴賓室的匾額。
顯然,這個貴賓室是符合的。
其餘人哪裡敢怠慢,數百人紛紛擁簇著皇帝,衛護住兩翼。
弘治皇帝此時已是七竅生煙。
卻是狼狽不堪的沖出了大明宮,而後還追著一個鋼鐵巨,像什麼樣子!
若是老人家了哪怕是一丁點的驚嚇,朕今日親自剮了這個逆子,至於金瓜,那是對付方繼藩的!
本以為如自己想象一般,這門會應聲而倒,然後自己會猶如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那個逆子麵前。
何為貴賓
至這個門臉,可是花費了大代價的,用的乃是上好烏木,結實可靠。
蕭敬:“……”
自己也沒想到有這麼一出。
蕭敬自是二話不說,連忙跪倒:“奴婢萬死!”
弘治皇帝摔得狼狽不堪,那蕭敬待拜過之後,才麻溜的起,將弘治皇帝攙扶起來。
可這時,門……卻開了。
朱厚照不知發生了什麼大喜的事,高興的不得了,聽到外頭的靜,親自來開了門,一見父皇來了,倒彷彿早有心理準備一般:“父皇快請,快請!”
抬手就要打!
弘治皇帝這一掌沒有打下去,僵在了半空,隻是表有點訝異。
弘治皇帝騰地一下,臉又脹紅了。
他這才走到了太皇太後的麵前,行禮道:“孫臣見過祖母,祖母金安,孫臣聽說,祖母居然被那畜生挾持出了宮……孫臣焦急萬分,祖母無事即好,這是萬幸!”
弘治皇帝:“……”
這一番話,真是夾槍帶棒,弘治皇帝方纔的氣焰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此時大氣不敢出,隻好道:“孫臣既是皇帝,又是父親。”
這一下子,弘治皇帝不服氣,他不道:“皇祖母啊,朱厚照他……”
“這……這……”弘治皇帝泄了氣:“請太皇太後示下。”
朱厚照樂嗬嗬的在一旁,一臉舒心愉悅之。
“嗬……”太皇太後嗔怒的看著弘治皇帝:“坐的如何,你這做爹的不知道,卻還來問哀家了哼,哀家不知道,知道,那也不告訴你,你要知道,自己坐去。”
太皇太後起,方繼藩頓時猶如閃電一般,出自己手,將太皇太後攙扶住,笑的宛如一個天真可的孩子:“娘娘,仔細腳下,要不,再歇歇,吃一些糕點充充,娘娘喜歡吃那千層糕,娘娘喜歡,這就好極了,回去,我便讓公主殿下親自做一些,啊,不,得讓秀榮帶著載墨和正卿他們一塊兒做,他們都是您的孩子啊,打小就得讓他們知道,孝順自己的老祖宗,是應當的,到時,臣和秀榮一道兒去送給您嘗嘗。呀,呀,呀,娘娘小心一些走,仔細看著路。”
方繼藩嘿嘿直樂:“有娘娘這句話,孫臣……便是死也值了,明日,孫臣就將您這一句教誨讓人寫下來,教唐寅來寫,他的行書,尚可。到時,再讓人裝裱起來,上頭還要有裝飾,此後再懸掛在孫臣的臥房裡,孫臣往後隻要一抬眼,看到太皇太後的勉勵,從此以後,不但可以驅病健,還能使孫臣牢記曾孫婿的使命,從此之後,將娘娘更加放在心裡。”
偏偏,在太皇太後麵前,他對朱厚照和方繼藩,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可哀家樂意。”
“好嘞。”朱厚照滿口答應,喜滋滋的點頭。
弘治皇帝忙道:“孫臣陪著您一道坐……坐……蒸汽火車回去。“
太皇太後隻輕描淡寫的道:“好。”
從新城到舊城的鐵軌,實際上是一個環線,兩條鐵軌並列,而到了終點,連線起來的兩條並軌線路隻需兜個圈,便可返程。
弘治皇帝既是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隻得乖乖的跟著去。
似乎……太子殿下沒缺胳膊,也沒,方繼藩也還是活蹦跳的。
太皇太後率先的登上了一號的車廂。
其餘人傻了眼,一時間表復雜,陛下……陛下進了……咱們呢?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