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應該怎樣的活著
每一個人,或多或的曾探究過這生命的奧義。
有人生而為神的仆人,念想著死後歸於天國。
有人嚮往財富,願葬在金棺之下。
他們將先祖的事跡,一一記載下來,世代的傳頌,於是,這為了‘史’,為了‘學’。
所謂的學,其本質,便是聖賢之學罷了。
憾的是,這造就了無數的腐儒。
可在這一門學問之中,卻藏著一個終極的碼,這個碼,自學者們自牙牙學語起,背誦《三字經》、《千字文》起,便烙印在了每一個學的骨子裡。
已經忘記了兒時,人們對於聖賢的推崇。
那麼,倘若要回答這個問題,對於儒者而言,他們大抵是,生當為賢,死當稱聖。
開萬世之學,宣揚聖學,延譽四方為聖。
是一切讀書人所追求的終極目標,若能因此而生,快哉!若能因此而死,死亦無憾也!
孔孟之道,本就是超凡聖之道,隻是有人在半途,已經磨滅了自己的誌氣,已經漸漸的歸於平庸,已經慢慢的淪為了聲犬馬的奴隸而已。
手中的期刊,已被淚水浸了。
他早已不是年了。
他此刻,卻如年人一般,無法遏製自己的無聲痛哭。
可是……自己當初的誌向呢
閉著眼睛,也無法遏製淚水的磅礴。
劉府……到了。
劉傑進了府裡,看到了書齋裡亮了燈,他知道,父親也已下值了。
果然,父親如往的正在這裡安靜的看著書。
“見過父親。”劉傑在這位慈父麵前,始終保持著拘謹。
劉健對現下的生活很是滿足。
他熱這樣的生活,並為之而自豪。
“許是近來有些疲乏。”劉傑平淡的答道。
“是。”劉傑回答道:“兒子謹遵父親的教誨。”
“父親。”劉傑對此,充耳不聞,突然眼眶又紅了,想說什麼。
劉健繼續微笑著道:“你看,你又來了,提到了你的師公,你就非要和老夫急,老夫今日可沒詆毀他,哎,常人都說,生外向,可在咱們劉家,男兒也是胳膊肘子向外拐的啊。”
劉健顯得很愉快,登門造訪,這可不能生疏了。
知恩圖報嘛。
劉傑搖頭道:“沒有,隻是父親提及到了師公,有些傷而已。”
他便移開話題:“來,和你說一件有意思的事,那求索期刊的頭版,你看過了嗎?那一篇征西討逆檄,真是文采斐然,必定不是你師公的文筆,那筆鋒如刀,倒很像是你的恩師,就是那個王伯安,哈哈……不過想來,這還是你師公的主意,你師公這個傢夥啊,還真是能打算盤,噢,他爹要征西了,他便開始四鼓,不得全天下都跟著他爹去黃金洲,你看看,這傢夥鼓吹的多厲害,什麼宣教天下,什麼漢賊無兩立,聖巫不共戴天,什麼立功,立言,什麼超凡,什麼聖。瞧瞧他的心思,黑,真黑,讀書人也是人,求取功名,靠什麼,終究還是科舉啊,那文章卻讓人提三尺劍,揚帆萬裡,仗劍西行,你說,說出這話的人,他還是人嗎?噢,他自己抱著腦袋,躲在公主殿下的懷裡,說自己腦殼疼,卻糊弄熱的書生,啊……別總繃著臉,為父沒有誹謗你師公的意思,這隻是笑談嘛,求索期刊一出,閣裡頭還有各個部堂的諸公,都笑歪了,他那點心思,誰不知道啊。”
“也就騙一騙一些不諳世事的讀書人罷了,這讀書人去了黃金洲,有何用呢,宣教四方,說來容易,何其難也…”
劉健隻好道:“這樣啊,為父糊塗了,好吧,你早些去歇了吧。”
劉傑作揖,旋,朝向書齋外的黑暗徐步而去,子漸漸的了黑暗。
………………
平西侯方景隆接了旨意,平西侯行轅中的屬們俱都嘩然。
各衛所的將士,歡呼不絕。
可是軍戶們,實在是沒法兒活了啊。
可對於平西侯而言,這不啻是滅頂之災,平西侯鎮貴州,已是貴不可言,為何要冒此風險,前去那萬裡之外,這路上若有個什麼好歹,反而失了命,倒還不如在這貴,無盡富貴。
他目炯炯,他的的話,斬釘截鐵,沒有毫討價還價的餘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