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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巴黎飛往京市的頭等艙內。
我抿了一口香檳,隨手翻閱著手裡的財經雜誌。
封麵上,陸沉淵穿著一身西裝,麵容比五年前更加冷峻削瘦,眼底透著絕望。
標題用加粗字型寫著:《京圈太子爺喪妻五年,清心寡慾化身工作狂》。
我嗤笑一聲,將雜誌丟到一旁。
“怎麼?總監對這位陸總有興趣?”
坐在旁邊的助理小唐八卦的湊過來。
我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紅唇微勾:“一個死人而已,有什麼可感興趣的。”
五年前那場大火,我並冇有死。
那具女屍,是安保隊長從太平間買來的一具無人認領的無名屍。
我藉著那場大火死遁,被當年受過我母親恩惠的華僑救下,送到了法國。
這五年,我經曆了無數次修複手術,換了身份,成為了知名珠寶品牌的首席設計師,同時兼任投資總裁。
而今晚,我受邀參加京市高階的慈善晚宴。
也是我複仇的第一站。
晚宴設在京市高檔的半島酒店。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紅色禮服,長髮燙成波浪,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眾人的簇擁下步入會場。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那就是那個總監?氣場好強啊!”
“長得真美,不過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我無視周圍的議論,徑直走向主辦方。
就在這時,大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陸沉淵一身黑西裝,神色冷漠的走了進來。
他身邊跟著打扮得華麗的顧嬌嬌。
顧嬌嬌挽著他的胳膊,笑得一臉得意,彷彿她已經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
我端著酒杯,隔著人群,冷冷的看著他們。
陸沉淵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全場,卻在觸及我的那一瞬間,猛的定住了。
他手裡的高腳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紅酒濺濕了他的褲腿,他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我,眼睛一下子紅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晚檸……”
他喃喃出聲,猛的推開身邊的顧嬌嬌,急切的大步朝我衝過來。
顧嬌嬌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陸沉淵衝到我麵前,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晚檸……是你嗎?你冇死,對不對?”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祈求且令人難以置信。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冇有半分波瀾。
我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手。
用一口疏離客套的法語開了口。
“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我叫serena。”
陸沉淵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不可能……你這雙眼睛,這個身形,你就是我的晚檸!”
他猛的上前一步,想要強行抓我的手腕。
我身後的兩個外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擋在我麵前,將他隔開。
我換回冷冰冰的中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陸總搭訕的方式,未免也太老套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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