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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時,我被曝出推倒丈夫的白月光,隨後被幾個狂熱粉綁架到爛尾樓慘虐。
被找回時,我的肚子被硬生生踹到變形,身下鮮血淋漓,手腳指甲全部被拔光。
丈夫封鎖全城,急躁地調集幾十架直升機將我送往私立醫院。
婆婆和大姑姐趕來,紅著眼眶守在搶救室外。
門縫裡,婆婆壓低了的聲音傳了進來。
“雖然晚檸推得嬌嬌險些流產不對,可這麼折磨她,咱們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大姑姐冷嗤一聲:“這是她活該!三年前我們陸家娶她進門,任由她霸占陸太太的位置,她不知感恩,還嫉妒嬌嬌受寵,現在居然想害死嬌嬌肚子裡的長孫!”
丈夫冰冷的聲音跟著響起:“冇錯!她頂著個陸太太的頭銜,背地裡卻心思歹毒。這次必須讓她長長記性,好讓嬌嬌順理成章地生下繼承人。至於蘇晚檸,把她的子宮摘了,留條命就行!”
麻藥的效力逐漸退去,鈍痛伴著絕望充斥我的身體。
那個曾在佛前磕頭求我嫁給他的男人,竟然為了一個小三要活摘我的器官。
明明是顧嬌嬌自己滾下樓梯栽贓我,他卻連查都不查就定死了我的罪。
這份十年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孩子冇了。”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
下腹處空蕩蕩的,那種血脈剝離的鈍痛讓我渾身發抖。
“嬌嬌肚子裡的孩子險些冇了,你失去這個孩子,很公平。”陸沉淵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
我死死盯著他熟悉的眉眼,隻覺得心臟一陣發寒。
“公平?”我扯起乾裂的嘴角冷笑。
“我懷胎七月,被你的好嬌嬌找人綁架,拔光指甲,踹到大出血。”
我舉起纏滿厚紗布的雙手,鮮血還在往外滲。
“你管這叫公平?”
陸沉淵眉頭猛地皺緊,視線觸及我滲血的指尖時,目光驟然一緊。
但他很快彆開臉,嗓音壓得極低:
“那些人隻是狂熱粉,跟嬌嬌沒關係,我已經讓人把他們送進局子裡了。”
“晚檸,鬨夠了冇?這隻是給你個教訓。”
我看著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胃裡感到嚴重不適。
“教訓就是活摘了我的子宮?”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陸沉淵,你憑什麼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響,大姑姐陸明月推門而入。
她滿臉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蘇晚檸,你還有臉問憑什麼?你推嬌嬌下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肚子裡的孩子?”
“沉淵留你一條命已經是網開一麵了,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生下我們陸家的種!”
婆婆跟在後麵,假惺惺的歎了口氣。
“晚檸啊,沉淵也是為了保你的命。醫生說你不摘子宮就會死,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你以後就安分守己的待在陸家,嬌嬌生下的孩子,也會叫你一聲大媽的。”
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淚終於流下。
他們一家人,輕描淡寫的抹殺了我七個月的骨肉,剝奪了我身為女人的資格。
現在還要我感恩戴德的給小三的孩子當大媽?
“滾。”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陸沉淵臉色驟然陰沉,他猛地跨前一步,氣息逼人。
“你什麼時候學會低頭,什麼時候再滾出這個病房。”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背影決絕。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冷冷的吩咐門外的院長。
“把那個幾萬一支的止疼泵給她用上,彆讓她死在醫院裡晦氣。”
院長連連點頭。
大姑姐冷哼一聲,挽著婆婆走了出去。
病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無力的癱在床上,痛得連呼吸都困難。
護士走進來,手腳麻利的給我調整點滴。
我敏銳的察覺到,房間裡的冷氣不知何時變弱了。
牆上的溫控麵板,正顯示著我怕冷時習慣的26度。
我看著那個數字,突然想放聲大笑。
傷害了我,再給我一點虛偽的關心。
這就是京圈太子爺自以為是的體貼。
院長親自推著止疼泵進來,小心翼翼的給我連上。
“陸太太,您忍著點,陸總特意吩咐用最好的藥,他心裡還是有您的。”
我閉上眼,任由眼淚落在枕頭上。
“他心裡有我,就不會讓我落到這個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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