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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沉你、你聽我解釋”
江清苒臉上血色儘失,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她踉蹌著上前想要抓住秦司沉的手臂,聲音顫抖,“我隻是一時糊塗我、我纔是你的妻子!”
“可我這些年眼睜睜看著你碰彆的女人,還要假裝大度我恨她有什麼錯?我隻是太愛你了!”
若是從前,看到她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秦司沉定會心軟,會將她擁入懷中溫聲安撫。
可此刻,聽著她字字泣血的控訴,秦司沉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漫上來,凍得他指尖發麻。
“一時糊塗?”他甩開她的手,“安排車禍,嫁禍於人,這是一時糊塗?”
“江清苒,是你和你媽親手把她推上我的床!現在利用完她,又說是一時糊塗?我好像從來就冇看清過你!”
“冇看清我?”江清苒像是被這幾個字刺痛,猛地抬起頭,淚眼中迸發出激烈的恨意,“秦司沉,是你先變心的!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這四年,你的心早就被那個賤人勾走了!”
“你現在來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
“我冇資格?”秦司沉怒極反笑,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散殆儘,“好,既然你覺得這段婚姻如此不堪,那也冇必要繼續了。”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這幾天,你好好冷靜一下。”
“離婚?!”江清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為了江晚檸那個賤人,你要跟我離婚?!秦司沉,你混蛋!”
秦司沉不再看她,目光轉向一旁麵色慘白的江母。
“晚檸在哪裡?”他聲音沉冷。
“司沉,這裡麵有誤會,清苒她隻是”江母試圖挽回。
“我問你,江晚檸,在哪裡?!”秦司沉猛地提高音量,戾氣讓江母渾身一顫。
她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兒,頹然歎了口氣:“a國,h市。具體地址我會發給你。”
秦司沉得到答案,不再有半分停留,轉身大步離開。
最快一班飛往a國h市的航班,頭等艙。
秦司沉靠坐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翻湧的雲海,心亂如麻。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畫麵和感受,此刻如同開閘的洪水。
她被迫承歡時的隱忍顫抖,她偷偷望向他時卑微又熾熱的目光,她捧著那個醜杯子時小心翼翼的模樣
最後,是那些被她當作垃圾丟棄的、屬於他的所有痕跡。
原來,他不是不在意。
原來,他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
他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對她產生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佔有慾和悸動。
他離不開她。
這個認知清晰而尖銳地刺入腦海。
他要去找到她,告訴她,他知道了真相,他知道她受了委屈。
他要帶她回來,以後好好對她,補償她。
秦司沉握緊了拳頭,心底那股空落和恐慌,似乎找到了填補的方向。
飛機落地h市,他先去了市中心最昂貴的花店,精心挑選了一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按照江母給的地址,他找到了一棟位於安靜街區的普通公寓樓。
站在門前,他竟有些罕見的緊張,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
無人應答。
他又敲了幾次,依舊一片寂靜。
是不在家,還是不想見他?
秦司沉固執地抱著那束玫瑰,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等待。
從午後等到等到夜色深沉。
隔壁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中年婦女探出頭,好奇地打量著他:
“先生,你找誰?在這裡站了一晚上了。”
秦司沉立刻站直身體,拿出手機,翻出江晚檸的照片,遞到對方麵前:
“您好,請問您見過這個女孩嗎?她是不是住在這裡?”
婦女湊近看了看,恍然大悟:“哦,你說ng啊?她是短暫住這兒過。可是”
她頓了頓,“她今天早上就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具體去哪兒,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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