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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被山匪糟踐時,是我驗屍替她證明瞭清白。
聖上感念嫡姐寧死不屈的氣節,追封她為郡主,賜貞潔牌匾。
未婚夫誇我膽大心細,提前迎我進門。
婚後三年,我斷了上京無數奇案。
沾我天下第一仵作的光彩,聖上對夫君沈臨舟青眼相待。
沈臨舟青雲直上,官至護國大將軍。
有女子自請為妾,沈臨舟更是在全上京閨秀麵前放言。
“沈某此生唯愛阿央一人,絕無二心。”
但我懷胎十月生產那天,沈臨舟卻將我丟入匪窩供人折辱。
他一刀破開我的肚子,刺死啼哭的幼兒,眉眼冷漠。
“你可知這三年,午夜夢迴,阿柔總哭著來求我。”
“要不是你毀了她的屍身,她怎麼會無法轉世投胎!”
原來,他愛慕的人是嫡姐。
重活一世,我毫不猶豫地退婚,和沈臨舟劃清界限。
涼風吹在身上,我忍不住打寒顫。
身後傳來馬的嘶鳴聲,沈臨舟策馬踹開宋府大門。
爹孃循著動靜趕來。
還不等他們開口詢問,沈臨舟便狠狠剜了我一眼。
“阿柔被山匪劫持,宋大人速速稟報大理寺卿,讓他隨我去救人。”
心兀的刺痛,肚皮隱約傳來鑽心刻骨的痛。
就好像回到了沈臨舟將我開膛破肚,逼我給宋心柔的牌位下跪懺悔的時候。
隻一眼,我便知道他也回來了。
爹孃愣在原地,而沈臨舟早已心急如焚地策馬而去。
我跪在地麵,朝爹孃用力磕了三個頭。
“爹孃,我要和沈臨舟退婚。”
話剛說出口,臉頰便火辣辣地刺痛。
我爹恨鐵不成鋼地舉起手,厲聲嗬斥。
“胡鬨,你一介女子做仵作那種醃臢事,其他人都快要戳爛了我們宋家的脊梁骨。”
“幸得沈臨舟不嫌棄,不然上京中誰人敢要你?”
我直挺挺地跪著,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淌。
孃親心疼地扶我起身。
“好孩子,你可是受委屈了?”
爹冷哼彆過頭去,壓根不想聽我解釋。
不讓他們親眼看見沈臨舟對嫡姐的愛慕與嗬護,他們是斷然不會同意我退婚的。
我無奈垂眸,讓管家去報大理寺卿,再讓小廝備好馬車。
“沈臨舟剛纔說嫡姐被山匪劫走,我們還是快去救援吧。”
爹不屑嗤笑。
“阿柔比你安分聽話,從不拋頭露麵,怎麼會被山匪劫持?”
與此同時,嫡姐的貼身婢女小翠跌跌撞撞跑來。
她扯著哭腔跪倒在我爹腳邊。
“老爺,大小姐剛纔被山匪迷暈劫走了。”
我爹臉色一白,立即讓小廝驅車。
等我們趕到匪窩時,山匪頭子的頭顱懸掛在寨門口。
寨子血流成河,隻剩裡屋隱約傳來男女歡好的喘息聲。
爹臉色煞白,差點暈過去。
一陣風吹開房門,眾人都看清沈臨舟正與嫡姐鴛鴦交頸。
他們衣衫淩亂,曖昧糾纏。
一瞬間,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與沈臨舟自小訂下娃娃親,不日便要到我們的婚期。
嫡姐見門大開,嬌羞地往沈臨舟懷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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