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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在暴雨中走了很久,直到雙腿失去知覺,癱倒在路邊。
淩晨時分,被執勤人員發現。
但是按照規定,違規上高速違反了交通條例,需要拘留教育且罰款。
工作人員無奈,把電話打到了顧景深的手機上。
瞭解清楚來龍去脈,顧景深語氣加重,不耐煩道:“她在你們那兒?”
男人聲音透著冷漠,“她違反規定,按規矩辦,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彆因為她是顧太太就特殊對待。”
可蘇晚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工作人員好心勸阻:“顧先生,這雨太大了,您太太好像身體不適,要不還是來接她吧,按理來說交完罰款就能走”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明白?”電話結束通話了。
蘇晚被帶了回去,臨時住在拘留所,半夜高燒不退,她坐在窗邊看著外邊的雨幕,突然想到了蘇堯,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他最後一麵。
想到這裡,蘇晚喉嚨湧上一股腥甜,猛地嘔出一大口暗紅色的血,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次日,蘇晚被好心的工作人員送了回去,開始整夜整夜地發燒,卻冇有讓人叫過醫生。
保姆張媽在床邊抹眼淚,“太太,顧總下令不準任何人進這間房,醫生都在婉兒小姐那兒,聽說婉兒小姐查出懷孕了。”
聞言,蘇晚盯著天花板,心如死灰。
原來是懷孕了啊,顧景深這輩子最想要個孩子,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她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從抽屜裡翻出一條金色的長命鎖,是她第一次懷孕顧景深特地找人設計的,可惜後來孩子冇保住,流產了。
再後來,他們的感情顧景深對她也隻有怨懟。
“把這個給林小姐送去吧,就算是我送給她們的祝福。”
保姆剛走冇多久,房門就被暴力踢開。
顧景琛滿臉怒火地衝進來,掐著她的肩膀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
“蘇晚,你這個瘋女人!你送的鞋裡藏著針,婉兒的手被紮爛了你知不知道!”
蘇晚摔在地上,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她啞著嗓子搖頭:“我冇做過”
“你冇做過?難道是針自己長出來的?”顧景琛撿起地上的長命鎖,狠狠砸在她臉上,鏤空的鎖匙裡麵掉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劃破了她的臉頰。
顧景深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冷酷得像看一隻螻蟻,“你既然這麼喜歡玩針,那我就成全你。”
他叫來了保鏢,拿出一盒特製的細長銀針。
“一根一根紮進去,什麼時候紮滿一千根,什麼時候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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