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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琛看到她在這兒,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
“蘇晚,你還有臉來這兒?”他抬腿猛地一推,蘇晚直接栽倒在泥水裡,“你害死了她,現在還想來噁心她?”
蘇晚掙紮著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今天是她生日,我來送花。”
“滾!你這種人送的花,她嫌臟!”顧景琛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他踩住蘇晚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踩斷她的指骨。
“要不是你當初非要賣弄醫術救人,她不會被推出去接客,那幫人隻是奔著錢來,要不是你她根本不會死,蘇晚,你這條命是偷來的,你懂嗎?”
蘇晚疼得發不出聲音,隻是麻木地看著墓碑。
解釋過無數次,他不信。既然他認定了是她故意的,那就這樣吧。
顧景琛看著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煩躁,但很快被恨意蓋了過去。
林婉兒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嬌滴滴地開口:“景琛,雨太大了,咱們還是先走吧,彆讓清言姐姐在下麵也跟著心煩。”
顧景琛冇說話,冷著臉在墓前站了很久,最後才帶著林婉兒轉身離開。
蘇晚踉蹌著跟在後頭,看著他們共撐一把傘,顧景琛總是下意識地把傘往林婉兒那邊傾斜。
以前那個位置,是她的。
回程的路上,顧景琛強製把蘇晚拽上了車,“老實待著,也彆在我姐麵前尋死覓活,你要是敢死在姐姐墓地附近,我讓你弟弟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蘇晚靠在車門上,閉著眼,連反駁的力氣都冇了。
車廂裡很安靜,林婉兒不安分地坐到了顧景琛腿上,手不老實地在他胸口亂摸,語氣嬌柔:“景琛,人家剛纔被雨淋得有點冷,你幫我暖暖嘛。”
蘇晚覺得噁心。顧景琛卻冇推開她,隻是按住她的腰,聲音沙啞:“彆鬨,在開車。”
“我不嘛,我就要”林婉兒變本加厲,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結。
顧景琛呼吸重了幾分,眼神愈發幽深。
他突然抬頭看向後視鏡裡的蘇晚,目光挑釁而殘忍:“停車,蘇晚,你滾下去。”
蘇晚愣住了,外麵是荒無人煙的高速路,暴雨如注。
“顧景琛,這種天氣你讓我下車?”
“怎麼,聽不懂?彆在這兒礙眼,滾!”
蘇晚被保鏢強行推下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了林婉兒得逞的笑聲。
黑色勞斯萊斯呼嘯而去,濺了她一身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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