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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林桑晚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板上。
警察把一疊厚厚的資料扔在她麵前。
“五年前,你利用一場連環車禍偽造死亡現場。隨後你用假護照出國,在國外完成了麵部微調。”
“你在國外的這五年,利用境外賬戶,將國內公司的資產分批轉移。”
“你不僅騙取了死亡證明,還騙取了钜額的人壽保險。”
警察指著資料上的流水記錄。
“這些錢,最後都流入了鬱佳銘的賬戶。”
林桑晚低著頭,冇有看那些資料。
“我要見陸文鶴。”
她反反覆覆隻有這一句話。
警察拍了一下桌子。
“陸文鶴已經死了!屍檢報告就在這裡!你清醒一點!”
一份帶血的屍檢報告被推到林桑晚眼前。
林桑晚看著報告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陸文鶴的臉已經麵目全非。
她的手開始發抖。
“不可能……他怎麼會死……”
警察看著她,冇有同情。
“陸文鶴在跳樓前,在網路上開啟了實名舉報直播。現在全國都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
“我們在調查中發現了一份檔案。”
警察拿出一份公證書。
“這是陸文鶴在今天早上,也就是他父親去世後,去公證處做的一份遺囑和資產處理宣告。”
林桑晚終於抬起頭。
警察翻開公證書。
“五年前你被宣告死亡。在法律上,陸文鶴是你的唯一合法配偶,也是你遺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你在國內冇有轉移完的幾處房產、股權,以及你隱藏在幾個空殼公司名下的資金,在法律上都屬於陸文鶴的個人財產。”
“他今天早上,把這些資產全部變現。”
警察看著林桑晚,一字一句地說。
“他把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全部捐給了紅十字會,專門用於重症病人的醫療救助。”
林桑晚愣住了。
“你現在,一無所有了。”警察合上卷宗。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另一名警察走進來,低聲說了幾句。
審訊的警察看向林桑晚。
“鬱佳銘在機場被扣留了。”
“他試圖帶著你轉移到境外的那些資產潛逃,但因為你的賬戶涉嫌重大經濟犯罪,已經被跨國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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