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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音回到家,剛推開門,迎麵砸來一個雞蛋。
雞蛋在額頭上應聲而碎,粘稠帶著腥氣的蛋液瞬間沾滿全臉,全身,滿身狼狽。
“略略略!壞女人!被我打中啦!”
玄關處傳來一陣小孩子的歡呼,宋晚音抬頭看去。
昨天霍既白懷裡那個又黑又瘦的孩子此刻穿著一套不合身的小西裝站在裡麵。
五歲,明明該是童真的年紀,他眼睛裡卻滿是惡意。
“小軒!你乾什麼呢?趕緊給宋阿姨道歉!”
童夏突然從樓上衝下來,身上穿著宋晚音的睡衣,緊跟其後下來的是同樣穿著同款睡衣的霍既白。
宋晚音僵在原地。
霍既白連忙上前解釋:“老婆,你彆誤會。我和童夏什麼都冇有,是她帶著小軒去醫院看病,被漏出來的液體打濕了衣服,被我撞見,我才帶她回來的。”
童夏忙不迭的點頭:“晚音,我現在就帶著小軒離開,絕不會給你們添任何麻煩的。”
說著,她就要去牽霍軒的手。
誰知道被他一把甩開。
“媽媽,這裡是爸爸的家,我們憑什麼走啊?要走也是這個壞女人走!”
霍軒惡狠狠的瞪著宋晚音,還不忘朝她身上繼續砸東西。
童夏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滿腔憤怒:“你個臭小子胡言亂語些什麼?這個阿姨是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趕緊給她道歉。”
霍軒被打的“哇!”的一聲哭出來,直接睡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憑什麼要給她道歉?我爸爸在這裡,這裡明明是我家!我不走!我也不道歉!”
“壞女人壞女人!你趕緊滾出去!”
“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我爸爸媽媽都在這裡!你纔是外人,是網上說的那種拆散我們一家人的小三和賤女人!”
童夏反手又一巴掌扇上去,“你是不是活膩了?”
她紅著眼睛看向宋晚音,不停道歉:“晚音對不起,他年紀還小,不懂事,你不”
“童夏!”宋晚音冷聲打斷她,滿腔嘲諷:“以前和你玩的時候我怎麼冇發現原來你這麼會裝啊?要是早知道,我寧可把資助你的那些錢丟給乞丐都不會給你。”
當年她大學時,遇到了同宿舍的貧困生童夏。
她時常吃飯吃不飽,連穿衣都是撿彆人不要的。班上冇人樂意和她玩,甚至欺負她。
宋晚音見不得這種,主動和她交朋友,給她買新衣服,資助她上大學的所有費用包括生活費。
兩人好的和黏土一樣,童夏也時常說以後要好好報答她。
可最後是怎麼報答的?暗戀她丈夫,爬上她丈夫的床,偷偷給她丈夫生下一個孩子。
童夏一愣,隨即委屈的眼淚掉下來:“晚音,你還在怪我當初給霍先生下藥嗎?”
“晚音,當時我真的是糊塗了!是我不要臉!是我對不起你。我現在就帶著孩子離開,我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了。”
宋晚音還想說什麼,一道冷沉的嗓音就響起。
“夠了!”
霍既白打斷她:“宋晚音,童夏已經道歉了,這件事也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都不要再糾結了。”
“往後她們會住在其他彆墅,不會和我們住在一起,你也見不到她們。至於你,依舊是受人尊敬的霍太太。我之前說的一陪他們,二四六陪你,今天週六,我先把他們送回去,就回來陪你。”
宋晚音扯了扯唇角:“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和她一起過夜,都不關我的事。”
再過幾天,她和霍既白就徹底無關了。
說著,她就要往樓上走。
誰知被霍既白一把攥住:“宋晚音,你剛剛說什麼?”
不管她的事?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霍太太!
她居然說,他不回來,在彆的女人身邊過夜,和她無關?
霍既白忽然有些惱怒。
“好啊,宋晚音,既然和你沒關係。那我去了就不回來了,我留在童夏那邊過夜,我甚至還要和她睡。”
說完,他猛地把人往後一推,轉身拉起童夏和孩子就離開。
宋晚音剛做完流產手術,經受不住他這麼大的力氣,直接摔倒在地,額頭狠狠撞到了桌角,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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