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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音拿著離婚協議回到彆墅後,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剛收拾到一半,玄關處的門突然被人猛地從外推開。
霍既白臉色陰沉,幾步就跨到她麵前,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
宋晚音被迫仰起頭,臉頰迅速憋得通紅,耳邊是他咬牙切齒的怒吼:“宋晚音,我五年前就做了結紮手術,你為什麼會懷孕?”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是不是在外麵勾搭了彆的野男人?”
宋晚音瞳孔驟縮,全身冰冷,大腦隻剩下一片空白。
他說他五年前就結紮了?
那這五年,她為了孩子,吃了一把又一把的苦藥,忍著劇痛一次又一次打的針,算什麼?
“宋晚音,你給我說話!”霍既白雙目猩紅,“孕檢報告已經發到我手機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什麼?”
“告訴我,肚子裡的孽種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宋晚音回過神來,猛地一把推開他,雙眼猩紅:“霍既白,你以為我是你嗎?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噁心嗎?”
“下跪裝可憐博取同情讓我回頭,表麵對我好得不得了,背地裡卻和童夏還有那個孩子有往來!”
霍既白臉色瞬間煞白,“你你都知道了?”
宋晚音冷笑:“是啊,我親眼看到了。”
霍既白臉上滿是驚慌:“老婆,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我和童夏之間什麼都冇有。我也不喜歡她,把她留在身邊隻是因為她是小軒的親生母親,小軒又是我霍家的嫡長孫,我爸媽不捨得霍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這些事情瞞著你是因為我怕你生我的氣。至於結紮,是因為霍家一脈單傳,我爸媽不允許我再有其他的孩子。”
“更何況,老婆,你不是最怕疼了,有了這個孩子,霍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你就不用生孩子了。等孩子大點我可以直接把他過繼給你。”
噁心。
宋晚音把他推開,紅著眼冷笑:“霍既白,我們離婚吧。”
“離婚?”霍既白臉色瞬間沉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宋晚音,我告訴你,除非我死或者是你死,要不然休想和我離婚!”
“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就跟我去打掉!我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說著,他拽著她就去了醫院。
“不行!這是我的孩子!霍既白,你不能這麼對我!”宋晚音紅著眼睛,眼底染上一抹晶瑩,拚命掙紮:“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是她辛辛苦苦懷上的孩子,不能被打掉。
霍既白被她的眼淚刺痛,不敢再看她,強硬把她送進了流產室。
“晚音,乖乖打掉這個野種,我們好好生活。”
“它不是野種!”宋晚音拚命掙紮,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霍既白,這是你的孩子!我冇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過!”
霍既白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但轉瞬即逝,他沉著嗓音開口道:“我都結紮了,不可能有孩子的。”
醫生將她強行按在推車上,怕她掙紮,乾脆用約束帶緊緊縛住她的手腕與腳踝。
宋晚音眼淚掉下來,心底最後一絲微光徹底湮滅。她看向他,嘶吼出聲:“霍既白,我恨你!”
霍既白心底驟然一疼,最終偏過頭什麼都冇說,也冇再看她一眼。
再出來時,她肚子裡什麼都冇有了。
她辛辛苦苦懷上的孩子,冇了
宋晚音扶著牆壁往外走,臉色白的近乎透明。
這一刻,五年時間,活脫脫的像個笑話。
剛到轉角處,她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霍總,你明知道你的結紮口處早就鬆了,夫人懷上的必定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還要讓她打了。就算是一脈單傳,你要留下這個孩子,也冇人能阻止得了你的。”
霍既白掐滅了煙,眼底淡漠:“如果這個孩子留下來,童夏就會帶著孩子再跑掉。”
助理神色複雜:“你不是不喜歡她們嗎?他們離開,你和夫人、孩子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幸福嗎?”
霍既白深吸了口氣:“我確實不喜歡童夏,也不喜歡那個孩子。但童夏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對她總有幾分不一樣的佔有慾,除了我,其餘男人休想碰她。孩子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血脈在那裡,不可能割斷。”
“至於我和晚音那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這件事,算是我委屈了她,往後我會好好補償她的。”
宋晚音眼淚不停往下掉,胃裡一陣翻滾,捂著唇衝進了衛生間裡。
“嘔——!”
霍既白,你真的是從身到心都是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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